孟青送她出门?,杜悯也送杜大伯离开。
“爹和娘哑了,不能?说话?了。”
杜悯乍然开口。
孟青震惊,她下?意识把目光投在他身上,眼?里满是怀疑,嘴上却虚伪地?说:“怎么就哑了?去看大夫了吗?大夫怎么说?”
杜悯轻笑一声,他背着手走了。
杜黎从南屋里走出来,说:“一张床两张桌子六条长凳八个?短凳和三口衣箱都搬走了,屋里就剩下?一口衣箱了。”
“让小弟先跟船回去,我们?下?午再走。”
孟青说。
杜黎看向杜悯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城?昨天?陈员外打发人来寻你了。”
“我在家再住两天?。”
杜悯说。
杜黎不想在家吃饭,他看向孟青,说:“他今天?不回,我们?就不用等他了,一起坐船走吧,回城再吃饭,或是行至运河渡口买几个?米糕吃。”
“你爹娘哑了。”
孟青说。
“哑了?”
杜黎震惊,下?一瞬,他看向杜悯,“你做的?”
“这么直接的吗?”
杜悯挑眉,“对,我做的。”
“你还真敢承认。”
杜黎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,他晕乎几瞬,说:“哑了也是好事,哑了总不能?还不消停。”
孟青险些?要鼓掌,这兄弟俩说话?真让人心惊肉跳。
“姐,姐夫,要不要走?家具都装好了。”
孟春和杜明还有杜大伯的两个?儿子一起折返过来,见他们?三个?在说话?,他离得老远先嚷嚷一声。
“你先跟船回去,我们?下?午再回。”
杜黎高声说。
孟春闻言立马转身离开,他厌恶杜老丁的老脸,压根不想在杜家吃饭。
孟青回屋,说:“三弟,你去引燃个?油盏端进来。”
“大白天?的,屋里还看不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