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听?大人的,这一路多谢大人照拂,杜悯能遇到您,真是命好。”
杜悯得承认,陈员外谋算的再多,这一路要是没他?引路打点,他?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抵达长安。
陈员外看他?几眼,他?真心地说:“你能有今天也不容易,这趟来长安可不能落空,今年要是没考中,以后可就难了。”
他?几乎能确定,杜悯今年若不能榜上有名,此?生与官场无缘了,能遇上他?出手提携,真是杜悯这辈子命好。
杜悯心里也有数,错过陈员外这个贵人,再遇上下一个贵人不知道?要等到哪一年了。
“大人,马车雇来了。”
陈员外的小厮前来禀报。
“他?姓赵,是我的小厮,你俩互认个脸,在长安我要是想找你,会派他?跑腿。”
陈员外说。
“赵哥,我叫杜悯。”
杜悯立马认哥。
“不敢当?,我在家排行第五,就叫小五,大人赐字武功的武,改名叫赵兴武,你喊我小五或是兴武都行。”
赵兴武说。
杜悯立马明白,赐姓的陈管家是陈老太爷的心腹,这个赐名的赵兴武是陈员外的心腹,他?尊敬地唤一声:“兴武哥,我们一家在长安要麻烦你照顾了。”
“行了,我先走了,你们再等一会儿。”
陈员外打断他?俩的话?,他?吩咐道?:“兴武,你留下跟他?们一起同行,别让他?们出岔子了。”
“是。”
杜悯一开始还?没明白过来,过了一会儿,他?看陈员外把船上的仆役都带走了,行李也都卸船装车走了,而他?和?他?兄嫂还?留在船上。他?渐渐察觉到不对劲,怎么他?们一家不能跟仆役们一起走?
“兴武哥,是驴车不够了?还?是对我们一家另有安排?”
杜悯找到赵兴武问。
“噢,大人没跟你们说?你们要跟那艘船上的纸扎明器一起走。”
赵兴武随口说。
杜悯莫名的有点心慌,他?一时不知道?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。
“大人要帮你造势,既然你要借纸扎明器扬名,一开始就要把动静闹大一点。”
赵兴武解释。
杜悯缓缓点头,“你说的是。”
他转过身走到孟青和杜黎身边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都走到这一步了,就别在乎面子了,我们的面子不值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