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黎皱眉,“真有心想走,我还会在你面前提这个事??”
“保不准你是故意让我放下警惕。”
杜悯起了疑心病。
“对,等你睡了我们就走,你晚上别睡觉,坐我们门外守着。”
孟青开口。
杜悯不?吭声。
孟青给望舟挟一坨鱼肉,故意说:“长安的鱼真难吃,鱼丝粗,每次吃鱼我都想念吴县的鱼。”
“到吃鲈鱼和?莼菜的季节了,你喜欢吃鲈鱼,望舟也爱吃。”
杜黎接话,“望舟,你还记得?鲈鱼的味道吗?”
望舟点头。
“真记得??”
杜黎惊讶。
“我记得?我吃过鱼肉羹。”
望舟清楚地说,“我还记得?外公外婆和?舅舅,还有一条河,河上有好多船,还有一座桥,桥上也有好多人。”
“不?吃了。”
杜悯撂下碗。
除了望舟,另外两人对这话没有反应,杜黎甚至还拿走他?的碗,说:“不?吃了把饭倒了喂鹅,再舀一瓢麦子喂它们。”
“你们就气?我吧。”
杜悯咬牙切齿地端起碗扒饭。
杜黎跟孟青对视一眼,二人相视一笑?,杜悯看见了又哇哇叫:“你俩就是故意的。”
望舟看不?懂,他?嫌吵,让他?爹给他?挟几筷子菜,他?端出去吃。
杜悯:“……他?也气?我?”
“你别没事?找事?啊,不?要找打。”
杜黎警告他?,“以你这副身?板,我揍你的时候你毫无?还手之力。”
杜悯闭嘴了。
“多吃点肉,把你身?上的肉再养回来,你现在这个模样?,要是让钦点你为探花使?的官员看见了,他?估计能悔青肠子。”
孟青说,说罢,她自己都笑?了。
杜悯也笑?了,“行,我多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