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我还没跟侍郎大人说,毕竟义塾还没有收入,谈这个为时尚早。不?过你放心,你二嫂肯定吃不?了亏。”
陈员外说。
杜悯气得闭上眼。
陈员外笑了,“你放心,为了你让你二嫂踏实干活儿,我们也不?会亏待她的。”
“但会卸磨杀驴。”
杜悯冷笑一声?,他一脚踹翻凳子,冷着脸绕过陈员外出去?了。
“大人……”赵兴武迟疑地开口?,他拦不?拦啊?
陈员外摆手,他心情颇好地扶起?板凳,这就是官高一级压死?人的痛快,这叫他如何肯放弃升官。
杜悯出了礼部直接回去?了,他连着十天没再露面,直到陈员外容忍不?了他的恣意妄为,打发人去?叫他,他才又回到礼部点卯,跟着陈员外认识礼部的官员,也打听到制科试又是什么考试。
“制科考试是圣人亲自下诏,为选拔非常之才临时举办的考试,白丁、科举及第者?和为官之士都?能参加,由?圣人亲自主考,所?以选中的人被称为天子门生。”
这晚吃过饭,杜悯坐在孟青和杜黎身?边讲解他打听到的消息,“制科考试的科目名称奇特?繁多,圣人需要?什么人才就选拔什么人才,而且还可以自荐,不?需要?求人举荐。”
“什么时候有制科考试?你去?试试。”
杜黎说。
“制科考试都?是临时举办的,圣人什么时候需要?人才了什么时候才会举行?。”
杜悯已经有了主意,说:“我打算借纸扎明器再次扬名,让圣人注意到这个东西,只?要?对方重?视了,或许就会有制科考试,我去?参试,将毫无对手。”
孟青听明白了,“你要?我教徒的时候不?要?倾囊相授?”
“是的,你尽可能把教徒的年?限拉长一点。”
杜悯说。
“你要?是借这个名目去?考试,是不?是也要?拜你二嫂为师?跟着学做纸扎?”
杜黎问。
“是有这个打算。”
杜悯点头,“以后我多找机会回来,晚上下值之后也跟着学。”
“行?,教谁都?是教。”
孟青没意见,“就是要?如何扬名?不?止是纸扎明器扬名,还得让你扬名。”
杜悯吞咽几下,他艰难地说:“收徒的时候用我的名头,名号我都?想好了,明器进士杜悯。新科进士杜悯凭一纸明器得员外郎青眼,远赴长安携十车明器入曲江宴席位,今以礼部流官之名相邀,请有识之士来义塾学艺。”
孟青哈哈大笑,“行?,你不?介意名声?有损,我就用你的名头收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