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怎么说?”
礼部侍郎装傻。
“你们礼部的员外郎今早从我们少府监借出十个匠人,去义塾帮忙制作封禅大典上要用的纸扎祭品,准备祭品不归你们礼部的职责吧?”
少府监把话说明。
“是不归礼部,这是因为只有义塾能制作纸扎的祭品,我去旁处也找不到?人啊。”
礼部侍郎知道大势已去,果不其然下一瞬就听少府监说要把匠人送去学手艺。
“若纸扎祭品得圣人肯定,往后的皇家祭祀仪式上所用的祭品总不能都出自你们礼部的义塾吧?这不合规矩。我把匠人送去,给义塾的女夫子帮忙,顺带学手艺。”
少府监坚持。
“义塾的夫子只有一个,可能顾不上教徒弟。”
礼部侍郎还想挣扎,“等封禅礼过了,再送你们少府监的匠人去学手艺如何?”
“我们少府监的匠人悟性高,有经?验,学手艺很快的,不仅不会打扰到?你们义塾的夫子,还能反过来帮忙。这可不是我瞎编,是你们礼部的员外郎借人时亲口说的。”
礼部侍郎看陈员外一眼?,陈员外冷汗涔涔,面?如纸色。
“他不是义塾的负责人,待我问过负责人再给你回话。”
礼部侍郎正?色道,他给出承诺:“礼部不会插手少府监负责的职责。”
少府监满意离开。
值房里只剩礼部侍郎和陈员外二人,他沉默地打量陈员外几眼?,问:“谁给你出的主意?”
“……卢寺正?。”
陈员外也看出来,这件事就是一个套,只是他想不明白卢寺正?为什么会害他。
“下去吧。”
礼部侍郎说。
陈员外发不出声?,他知道他的官路到?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