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黎的耳朵迅速蹿红,他一手捂着望舟的嘴,一手打他屁股,“不准乱说,你还跟谁说了?”
“呜呜呜——”望舟呜呜叫。
杜黎松开手,“你没?在外人面前乱说吧?”
望舟摇头,他扯着衣摆晃了晃,哼哼着说:“怪不好?意思的,我才不说。”
杜黎干咳两声,“去玩吧,这事不能再提起。”
“你要跟我一起去放鹅吗?”
望舟眼巴巴地问?。
杜黎无奈了,“走走走,陪你去。”
望舟一跃而起,“爹,你最好?了。”
孟青在屋里听到这话,她笑了笑。
杜黎陪着望舟去渡口看四只鹅戏水,一直到天快黑了才回来,要进门时遇上杜悯提着一坛酒也回来了。
“二哥,今晚来我屋里喝酒。”
杜悯主动搭话。
杜黎看他两眼,“行。”
兄弟俩都没?跟孟青说喝酒的事,但?也没?瞒着她,吃过晚饭洗漱过后,杜黎端着一碗炸黄豆走进杜悯的屋。
“娘,我爹和我三叔要打架吗?”
望舟问?。
“不会?打架。”
孟青牵他回屋。
杜黎和杜悯已经喝上了,杜悯买的是?清酒,酒性烈,也烧喉,兄弟俩喝得呲牙咧嘴的,都吞不下去,还闷着头一个劲喝。
一碗没?见底,杜悯就败下阵了,他端着碗走到窗边,把余下的酒淋了出?去,“真他娘的难喝。”
“你没?钱买好?酒了?”
杜黎问?。
“我就是?故意的,就想让你吃吃苦头。”
杜悯走到床边坐下,他盯着杜黎,问?:“二哥,这几?个月你在我面前一直拉着脸做什么?”
杜黎捻两颗黄豆嚼,没?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