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保密。”
孟青神秘一笑,“看书?去吧,我把?外援给你找好,你要是在考场上?出什么差错,我剥了你的皮。”
“遵命!”
杜悯笑露一口牙,他终于?尝到杜老二坐享其福的滋味。
不等?杜悯去请,三天后,郑侍郎带着少府监来到义塾,说:“孟夫子?,少府监的匠人该还回去了,义塾能离得了他们吗?”
孟青痛快点?头,“能,我们培养的学徒能独当一面了。”
少府监很不痛快,他似笑非笑地说:“你这?妇人净干蠢事,长安被你折腾得到处是纸扎店,礼部这?个义塾也失去价值了。”
孟青看郑侍郎一眼,她低下头没有反驳。
郑侍郎含着笑一言不发,他心知少府监是恼羞成怒,礼部的义塾有没有价值与他何干,唯一的可能是他有抢夺义塾的打算,可义塾没了价值,他的谋算成了无用功。
少府监看郑侍郎的态度,他再气也不能说什么,只能哽着气带走了十?三个匠人和他们带来学艺的儿孙。
孟青望着少府监的身影消失,她夸张地大松一口气,庆幸道:“好险,义塾差点?换主了。少府监打着一手好算盘,匠人都学会了纸扎手艺,换了主也不影响义塾的经营。”
“没有换主又有什么用?日后它只能成为真?正的义塾,还很有可能连学徒都收不够。”
郑侍郎接话。
孟青抿着笑,说:“大人,请跟我来。”
她领着郑侍郎前?往后院,打开靠近鹅舍的西厢门,门一开,迎面而来的是堆得比窗棂上?沿还高的钱堆。
“这?一屋的钱是这?一年的盈利,有九千二百七十?四贯钱,这?个义塾的价值是价值万贯,够本了。”
孟青说。
郑侍郎脸上?难得的出现几瞬怔然,他艰难地开口:“一年就挣这?么多?”
随即又深深惋惜:“可惜风光已去,再也挣不到了。”
“可以,大唐的疆土上?有多少个州我不清楚,但如果有大人支持,我可以让半块儿疆土上?都出现青鸟纸扎这?个义塾。”
孟青信誓旦旦道。
郑侍郎看向?她,他想起杜悯前?几天在礼部说的,想要去河清县任职县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