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悯把?手上的帖子递过去,“杀鸡儆猴的成果?来了。”
孙县丞扫一眼帖子上的内容,他也高兴起来,“恭喜大人,您得偿所愿了。”
“离得偿所愿还早,吊唁一事还得坚持下去。”
杜悯清楚接下来还有?一场可能持续两三?年甚至更久的拉锯战,对他对县衙里的其他官吏都是一场考验。
孙县丞把?帖子还给他,他敬佩地说:“您一定能把?河清县的厚葬之风压制下去的,下官祝您早日?升迁。”
杜悯敛起笑,他认真地说:“你好好跟我干,我走了,争取让你坐上我的位置。”
孙县丞顿时眉开眼笑,他俯下腰行礼,“下官谢大人提拔。”
杜悯拍拍他的肩,他大步流星地离开胥吏院。
“二嫂!二嫂!”
一脚踏进官署,杜悯立马高声吆喝。
孟青从望舟的屋里快步出来,“喊什?么?出什?么事了?”
“我把?你们生意上的事摆平了,过了晌,你们就去开门等着进账吧。”
杜悯得意地说。
“怎么摆平的?”
杜黎跟出来好奇地问?。
“是你们搜回来的账本立下的功劳,我找了卢家?的人,接下来会由卢家?牵头带他们去义塾和纸马店采购纸扎明?器。他们做出向我示好的表态,账本上的事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杜悯解释,“还有?一事,望舟的西席也找到了,是卢笛的族叔卢文思,他之前在卢氏族学执教,学识定然不差。”
孟青面露笑意,“老三?,厉害呀。”
杜悯脸上的得意之色愈盛,但?嘴上谦虚地说:“我能这么快打破僵局,离不开二嫂和二哥的支持,尤其是二嫂,义塾和孟家?纸马店受我连累,受创严重,你们也没?怪我。不仅不怪我还帮我,要不是二嫂当机立断拦下王家?送葬的队伍,我也没?有?杀鸡儆猴的鸡。”
孟青摆手,示意他不要说这话,“于公,你仕途顺遂,我方能财路通达,我俩是一伙的,合该同甘共苦。于私,你是你二哥的亲兄弟,是我的小叔子,我们是一家?的,一家?人哪能落井下石。能有?今日?的局面,是你有?魄力有?手段,不怕背负骂名?不怕得罪人,是你杜悯有?能耐。”
这一番话听下来,杜悯浑身舒爽,飘飘欲仙,他大笑三?声,“今晚我置席,你们和孟叔潘婶还有?春兄弟早点回来,我们喝酒庆祝庆祝。”
“行。”
孟青应下。
“望舟呢?”
杜悯又问?,“他不在家??我们说了这么久的话都不见他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