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悯心里高兴,面上却不露声色,他趁机又跟他们?聊家里的收成,以及分地的情况。
一直到晚上,天?黑了,雨停了,杜悯才带着衙役回到官署。
孙县丞还在官署陪望舟,望舟见杜悯回来,他大叫着扑上去,“三叔,你们?怎么都不回来了?我爹娘呢?”
“他们?被雨绊住了,还在河阴县。”
杜悯抱起望舟走到檐下,“孙大人,你有心了,还在这里陪着望舟。”
“我也被雨绊住了。”
孙县丞笑?笑?,“雨停了,我也该回家了。”
“让衙役送你回去。”
杜悯说。
孙县丞点头,“我知道,走了。”
“快下来,我抱不动了。”
杜悯坚持不住了,他撕下身上的牛皮糖,说:“县衙里有值班的衙役,官署里还有四个仆从,你在家还怕?”
“天?都黑了!”
望舟捶他一下,“我都一天?没见你们?了。”
“胆小鬼。”
杜悯笑?他,“放心吧,我跟你爹娘还有你舅舅外婆他们?,每天?总会有一个回来。走,去吃饭,明天?要是不下雨,你爹娘就回来了。”
第二天?的晌午停雨了,孟青和?杜黎抓紧时间往回赶,过桥时遇见一个寒酸的送葬队,纸扎明器没有,陶制明器只有一担。她多看了几眼,过桥后跟杜黎说杜悯的治理手段卓有成效。
但?隔天?上午,她去北邙山的路上又遇上了这个丧葬队,他们?摇身一变多了四十抬陪葬品。
“老三,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,我们?这边的丧葬队都是在河阴县准备好了陪葬品和?抬夫,棺椁一过去,队伍立马组织起来了。”
孟青傍晚回来立马告状。
杜悯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大人,河清县及北边外县的丧葬队都在我们?县大肆采买陪葬品,河清县倒是把厚葬的风气压下去了,可?人都跑我们?这边来了。”
河阴县市令跟赵县令告状。
赵县令惊得站了起来。
“大人,小的在河阴县已经把陪葬品和?镇墓兽准备妥当了,按您吩咐的,陪葬品八十抬,另有纸扎明器十车,您看看。”
管家把五张单子递给?卢镇将。
卢镇将满意一笑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