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抛个小纸坨过去,“在你离开之后,在我回来之前,一共有十九个送葬队进山。”
“二嫂,我要?是河阴县县令,想要?在北邙山山下?拦截送葬队,在不需要?用我的命去搏的情?况下?,你有没有什么?建议?”
杜悯问。
孟青思索一会儿,说:“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,前宰相李义府亲家公的墓好像遭贼了。”
杜悯蹦起来,他一点就通,“我放几个盗墓贼上山,再?不济自己充当盗墓贼去山上刨坟,我就不信那些厚葬的人不害怕。”
孟青哈哈大笑,“你可真缺德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杜悯大笑。
“我可什么?都没说。”
孟青撇清嫌疑。
“幸亏老三不是河阴县县令。”
杜黎盯着这叔嫂二人,他面?露复杂道:“河清县的百姓该感谢自己,没有逼你俩走这一步棋。”
杜悯回味着自己的缺德主意,他有些激动?又有些遗憾,“可惜了,河阴县县令不是我,我要?是占着那个山头,一定把他们制服了。”
“咦!卑鄙又无耻。”
孟青唾弃他。
“也不怕遭报应。”
杜黎跟一句。
“官匪。”
望舟总结。
“太精准了!”
孟青拊掌,“儿子,你怎么?学到这个词了?”
“我听孙伯伯说的,又去请教了卢老夫子。”
望舟说。
杜悯揉搓他,“小小年纪不学好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望舟吐舌。
“你在娘胎里喝的就是坏水。”
杜悯撇清责任。
“那你呢?”
望舟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