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湛和卢笛堂兄弟俩都?换上了?囚服,二人在牢里关了?七天,形容狼狈,目光发痴,郑刺史走到监牢外?,二人也没什么反应。
“卢湛!”
郑刺史大喝一声,“你这?胆大包天的老贼,竟敢犯下囚禁县令的大罪,枉你身为朝廷命官,竟还知法犯法。你说,囚禁杜县令的事是不是你犯下的?”
“不是我,我压根不知道。”
卢镇将不承认。
“你不知道?我们?抓到的人是你的府兵,他打晕守门的衙役,扛着杜大人从镇将府出来,不是听你的命令行?事?你糊弄谁呢?”
孙县丞开口。
“我不知道,我也没下这?个命令。”
卢镇将咬死不承认。
孙县丞看向?郑刺史,郑刺史说:“提审那个府兵。”
孙县丞心里一咯噔,他赶忙说:“大人,下官已?经审过,他已?经承认了?,也已?签字画押。”
郑刺史淡淡瞥他一眼。
孙县丞闭嘴了?。
再审,这?个名叫薛荣的府兵反口了?,他一口咬定劫掳杜县令是他一手策划的,“卢老爷子生前对小的有恩,小的想让他的身后?事能风光大办,这?才劫走了?杜县令。但卢镇将恪守朝廷律令,杜县令哪怕是失踪了?,没人再能阻拦,他也没有给卢老爷子厚葬。”
“刺史大人,他撒谎,我们?抓获他的次日就提审了?,他当时的口供是受卢镇将指使。”
孙县丞起身递上签字画押的口供。
郑刺史接过,问:“这?份口供你怎么说?”
“犯人当时急于脱罪,一时瞎了?心把罪责都?推到卢大人头上。”
孙县丞看向?典狱长,变故发生在牢里,是他被收买了??
“既然……”郑刺史准备顺坡下驴,把罪责推到府兵身上。
“大人……”杜悯被孟青扶着,他脚步踉跄地走出来,故作不明地问:“犯人卢湛认罪了?吗?”
“没有,这?个府兵承认是他一手策划的。”
郑刺史淡淡地说。
“大人也是这?么认为的?”
杜悯反问。
郑刺史不开口。
杜悯也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