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去孟家问她爹娘手上有多?少钱。
“将近一万贯。”
孟父回答,“你问这个事做什么?”
“温县的那个纸坊,我跟我小弟合买吧,等他回来,你们?把?家里的余钱交给他。”
孟青说。
孟父皱眉,“你出?钱他出?力的事,怎么又让他也出?钱?”
“这个纸坊的盈利我跟他三七分账,我三他七。”
孟青没解释,“要不你们?把?这笔钱借给我也行,我年底还。”
“你缺钱了?”
孟父不可置信地问,“义塾的盈利是纸马店的三四倍吧?你又看中什么作坊了?”
孟青沉默一会儿?,她交代两县明器行要联手合起来敲义塾一杠子的事。
“我想着捐一万贯也不抵事,不如?狠要一笔,明器铺东家的腰包都肥,也给得起,放走这个机会,以后可撵不回来了。而且义塾的盈利也不归我,我不心疼,账上还有一万多?贯的余钱,搁在那儿?也不能生钱,不如?给杜悯帮个忙。”
孟青解释,“主要是事出?有因,我要是不松口,说出?去义塾的名声也不好听。”
孟父长吐一口气,他背着手绕孟青一圈,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最后得出?结论:“不怪杜悯黏死了你,对你死心塌地,你这不是救了他的命,你就是一个活菩萨啊!”
“借公账收买人心,有何?不值?”
孟青问,“前几天的晚上,杜悯开口问善款时,如?果是我,我开口就是一千贯。如?果还指望孟春或是他的后代有出?路,我直接捐家底的一半。”
“我没那么大方,你的钱是公账,我的钱是私账,白白扔出?去我心疼。”
孟父摇头,思及孟春和他的子孙,他又改口:“换成望舟我舍得,全部家底给出?去都行。杜悯不行,我不放心,他不会全心全意为孟家着想。”
孟青笑?笑?,“一个还是陶坯,一个已经成了瓷器,谁能最快助你们?达成目的?你们?不会把?握机会。”
孟父不否认。
“青娘,你的意思是杜悯能帮你弟改换户籍?”
孟母问。
“我不确定有没有机会,但肯定是有途径的,武皇后的娘家以前也是商户,靠资助高祖皇帝打天下受封国公。”
孟青说。
孟母“嘁”一声,“这好比鹅下鸡蛋,不可能的事。”
孟青没多?说,她略过这个话,问:“爹,你是借我钱,还是把?这个钱用?在你儿?子身上?”
“让孟春花出?去吧,明年又赚钱了,到时候你再还一笔,家里没地儿?存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