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悯交代,“噢,对了,工钱十天?一结,发工钱的事我负责,我不在的时候你负责,不要让第三个人经手。”
“是,下官会看守好这?笔善款,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。”
孙县丞信誓旦旦道。
杜悯颔首,“你去忙吧。”
孙县丞走出书房,出门碰见孟春,他回身道:“大人,小公子的舅舅来了。”
“我不找他,我找我姐。”
孟春解释。
孙县丞:……
他颔首打个招呼,径直离开了。
杜悯走出去,说:“我二嫂不在家,她去街上取什么东西了,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来,你先进屋喝碗热茶。”
孟春点头,他环顾一圈,问:“望舟呢?也?不在?”
“跟他爹娘一起?出去了,今天?小学堂休假。”
杜悯说,“买纸坊的事谈妥了吗?对方?喊价多少?”
“喊价三万六千贯,谈成的价是一万七千贯。”
孟春回答,“是任问秋的功劳,他假意?要弃文从商,拿出了他娘留给?他的契书,要他表舅公一家归还这?些年?的分利,威吓说不还就报官。最后商谈的结果是我拿一万七千贯买下纸坊,以?及纸坊欠下的工人们的工钱也?归我。”
“工钱有多少?”
孟青回来了。
“一千四百四十贯,我已经请账房盘点清楚了。”
孟春回答。
“纸坊背负的还有欠债吗?”
孟青问。
“有,不过不归我们。我回来拿钱,任问秋留在温县负责联络纸坊的债主,通知?他们在交钱换契的那天?去官府堵人。”
孟春交代。
“干得真不错!”
孟青露出笑,“不愧是我弟弟,有的是能耐,离了我也?能办成这?么大的事,以?前可低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