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要?回?去一趟。”
吴副将开口。
其他人纷纷说要?先回?去洗漱,解一解乏。
“我在官署里等你?们过来。”
杜悯说,“都要?过来啊,少一人我都不开席。”
赵县令闻言,话到?嘴边又咽下去了,他还真打算回?去了就不来了,太累了。
一盏茶后,迎亲队稀稀拉拉地只剩杜黎、杜悯和赵县令,以及轮换着抬轿的八个轿夫和乐师十?人。
回?到?官署,赵县令发现官署外冷冷清清的,不见人影,他笑?着说:“杜大人,你?家里的人不会看热闹还没回?来吧……刺史大人?卑职见过刺史大人,见过别驾大人。”
赵县令悔得?肠子发青,他就该跟其他人一样回?家洗漱换衣的,当时要?是?走了,哪还用?独自应付上官。
此时他心里怦怦跳,一时分?不清是?猛地看见郑刺史惊到?了,还是?心虚作祟。
郑刺史瞥赵县令一眼,体谅是?杜悯大喜的日子,他没找茬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跟杜悯说:“杜县令,恭贺新婚大喜啊,去年本官曾许诺,来日你?大婚时,本官送你?一个大礼。前几?日我听?你?泰山大人说你?老家的父母不能?亲自到?场观礼,婚宴上没有长辈,本官带着刘别驾来给你?撑个场面。”
“杜悯谢过郑大人,谢过刘大人。”
杜悯感激涕零地长鞠一躬,他没想到?郑刺史会选择这个说辞,如此一来,日后赵县令因怠政不修堤防遭郑刺史训斥责骂,也不会怀疑是?他故意?引来郑刺史告发他。
郑刺史虚扶一把,“起吧。”
“三弟,席面已经备好了,你?请刺史大人和别驾大人去饭厅用?饭吧。”
孟青出声插话。
杜悯颔首,“刺史大人,别驾大人,赵大人,屋里请。”
郑刺史和刘别驾率先进屋,赵县令紧随其后,杜悯又去请许博士进屋同坐。
杜黎走到?孟青身边,说:“春弟和齐镇将还有其他人都回?家洗漱更衣去了,可能?要?晚一点才能?过来。”
“那我让做喜宴的师傅晚点回?去。”
孟青说。
“尹明府在崇仁坊给尹大娘子置了一座三进的宅子,送嫁的人都在那边,他们不过来吃席,我们要?送三桌席面过去。”
杜黎又说,“肉和菜准备得?有多的吗?来得?及做吗?要?是?菜不够,我带人去食肆买三桌席面。”
“有,都有,你?们还没过桥的时候,我就知道消息了,立马安排人杀鸡宰鸭准备席面,再有半个时辰估计能准备妥当。”
孟青说。
杜黎眼睛瞥一圈,天色暗了,四周昏昏然,看什?么都不真切,前院也没什?么人走动,他放心地垂下头虚枕在孟青肩上,“你?可真能?干,想得?真周到?。”
孟青垂眼斜他,“干什么?想我了?”
杜黎当作没听?见,他继续说:“你是没看见老三迎亲时的臭德行,真能?糊弄人的,我都有点分?不清他是?不是真对尹大娘子动心了。”
“他做什?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