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看向孟春,孟春说:“我可以等等,跟李叔和?王叔的船一道同行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王布商道,“你们先去看货,我们去定席面,席面订好过来接你们。”
“你去订席面吧,我留在这儿替世侄把?把?关,他估计是头一次接触布料生意,不懂行。”
李布商轻易不开口?,开口?就挠到孟家?人的痒处,十足十的好人做派。
“那就谢过世叔了。”
孟春打蛇随棍上,对方叫世侄,他就叫世叔,同时不忘解释:“我是做一杆子生意,想着运钱回乡不如运锦缎回乡,卖不掉也能当钱使,不打算长久地涉足布料生意。”
“听你这意思,是打算携财回乡置办田产?”
李布商打听。
“不是,还做纸扎明器生意。”
孟春含糊一句。
李布商没多想,他点点头,“苏州的确是还没有彩色纸扎明器,你回去肯定能大赚一笔。郡君一家?也回乡吗?”
“不回,打算定居在洛阳了。”
孟青回答,“我兄弟要资助我一笔钱,此趟来洛阳就是想要买地建府。”
“好事?。”
李布商点头,“后面的两个孩子是你的?”
孟青点头,“大的那个出生在吴县,你还见过。”
“长得真快,一表人才,像世家?小公子,长大了必定有出息。”
李布商恭维道,“我记得他有个叔叔,我去年来洛阳还听闻他的名号了,是什么铁头县令?是他吧?”
“是。”
孟青点头,“杜悯如今已经升为怀州长史了,不再是县令了。”
李布商脚下一绊,险些摔了出去。
“慢着些。”
杜黎伸手?搀扶。
“长史?是我知道的长史吗?刺史府长史?刺史大人的左膀右臂?”
李布商几?乎要喘不过气。
“是,他授官不足三年,已经从七品升为五品了。”
孟青笑眯眯地点头,她就是故意的,搬出杜悯这个有实权的靠山,孟春回乡后能免去不少麻烦。
李布商沉默,良久,他才开口?:“羡煞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