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悯含蓄地解释,“婶子,你明白了?吧?”
“噢!”
孟母明白了?,她盯杜悯一眼,问:“你敢把宰相拉下马,不敢动他??”
“打狗还要看主人。”
杜悯倒是想,但不敢动手,许刺史之父许宰相是女圣人倚重的人。他?去年?上京打听过,许宰相去年?因病提过辞官养老,女圣人不肯放他?走,还特许他?不用上朝。
孟母好奇这个主人是谁,但没?敢问。
“总不能因为害怕赈灾的钱被贪墨,就不敢伸手要钱。”
孟青说,“许刺史上面有人,你不也有人。也不知道郑尚书升为宰相了?吗?他?上马后?肯定想拉许宰相下马,许刺史不想给对家递把柄就得顾忌着?点。”
杜悯想了?想,他?猛地乐了?起来,“我?要给郑尚书寄封信,他?许诺要送我?几坛升迁的喜酒,可别忘了?。”
“你拿到酒了?再送许刺史一坛,或者请你的同僚喝顿酒。”
孟青领悟到他?的意思。
“对。”
杜悯哈哈一笑,“都知道我?跟郑尚书有旧,我?不如拿他?做旗子行威风,让外人看不清我?的立场。”
“此计若有用,许刺史肯定要打压你。”
孟青提醒。
“他?如何打压我??把苦差事都分给我??可我?如今领的就是苦差事。还是夺了?我?的权不让我?办差?他?敢夺权我?就敢告状。”
杜悯看向孟青,“二嫂,你看可行吗?”
孟青敲了?敲手指,点头道:“可以一试。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
有军师在?侧,杜悯的心气也回?来了?,做事不再束手束脚。
“我?还有一计,伸手要钱不如自己兜里有钱,如果温县可以大规模种麻,你要不要借这股东风,建个官有纸坊,专门生产麻纸,专供各个州县的义塾。”
孟青又提一计。
杜悯一听,他?激动地蹦了?起来,“我?又吃上纸扎明器带来的甜头了!”
孟青点头,“你别忘了?你岳父,他?是吏部考功侍郎,各州义塾的掌事人会是他?负责分派,你跟他?透个气,纸坊的麻纸不愁没有销路。”
杜悯连连点头,“二嫂,你真聪明。”
“我?不白献计,前?期官有纸坊的纸肯定供不上货,你从孟家纸坊拿货,帮我?卖出去。”
孟青也想分一口汤。
“没?问题,包在?我?身上。”
杜悯激动地绕着?桌子转,还把望川从杜黎怀里抢了?过来,把望川的头揉成一个苍耳,这才儿归原父。
“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