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天我会到场。”
许刺史答应下来?。
“您打算捐多少?”
孟青追问,“容我大胆地说一句,您的捐款会是这场筹款的上限。在怀州,您是第一人,谁都不?敢越过您,捐款也同样,谁都不?敢压您一头。”
“五千贯吧。”
许刺史说。
孟青面?露为难,她?妥协道:“那青鸟纸扎义塾捐个三千贯,我再捐一千贯,不?能越过您了。”
“你?原本打算捐多少?”
许刺史问。
“河内县的青鸟纸扎义塾账面?上还有五千贯的盈利,我原本打算一起给捐出?去,再加上我的捐款和我娘家以?及尹侍郎的捐款,凑个一万贯。”
孟青回答,“毕竟这场筹款是我发起的,我要是扣扣搜搜的,岂不?是明晃晃地告知众人,我要诓他们的钱?”
许刺史沉默,他在心里默念这些最后都是他的,他掏出?去的是他的,别人给的也还是他的。
“你?是主家,我不?能越过你?,免得抢你?的风头,我也捐一万贯吧。”
许刺史说,他自言自语道:“是不?是太多了?我一年的俸禄才?一千贯。”
孟青不?回答。
“罢了。”
许刺史想起他爹的名声,他爹为了巨额彩礼将女儿嫁给岭南蛮酋,他身为他爹的亲儿子,手头富裕不?足为奇。
孟青看他两眼,说:“大人若是不?改主意,我这就回去了,天要黑了。”
许刺史摆手,他不?痛快地说:“你?来?河内县不?足十天,从我手上捞走了六万贯钱,在这之?前,从没有这种事?。”
只有他从旁人手上捞钱的事?。
“我要叫冤了,我一文钱都没捞到,还倒贴不?少。”
孟青也面?露不?痛快,“我来?河内县不?足十天,操心又破财,一心为刺史谋划,我何曾得了便宜?大人如果不?愿意,您开口叫停,一切重回原样就好了。”
“我说一句你?还十句,走走走,没事?不?要往我眼前来?。”
许刺史赶人。
孟青立马起身走人。
许刺史气得拍桌,“刁蛮商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