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司马死在公房里,许刺史带着护卫跑了。”
回话的人是司法?参军的儿子,“大人,我?爹早几天出门下乡办差,一直没有回来,是不是也被许刺史杀了?”
折冲都尉一听,立马转身出去,他翻身上马,说:“杜长史,你留下坐镇,我等去追捕许刺史。”
“好。”
杜悯一口应下,他的任务完成了。
“跟我?走?。”
折冲都尉号令一声,循着地上的车辙印和马蹄印追了出去。
杜悯把?马拴在石狮子上,他阔步走?进去,问:“可有人去报官?”
“去了去了,杜长史,你可知道我?爹的消息?”
司法?参军的儿子问。
“不知。”
杜悯回答,他威吓道:“无干人等速速离开,休要破坏现场。”
来到府衙,府衙里挤满了人,杜悯立马以?妨碍公务和窃取公文的罪名疏散人群,把?无关人等都打发出去。他沿着血迹走?进李司马的公房,满室的血腥味熏得他几欲作?呕,他掏出手帕捂住鼻子快步靠近,刀伤在脖颈上,血流了一地,人已经没气了。
杜悯走?出去,迎面?看见?婢女?搀扶着刺史夫人从月亮门里走?出来,她满脸的焦灼,眉宇间充斥大祸临头的不安。
“杜长史,出什么?事了?我?怎么?听下人说李司马死了?”
“你没听错,尸体就在里面?。”
杜悯侧身指向背后的公房,说:“许刺史畏罪潜逃了,折冲都尉已经带人去追捕了。夫人,回后院吧,即刻起,刺史府的女?眷不准再随意走?动。”
“不可能,人不可能是许刺史杀的,他也不可能逃跑,我?要派人给?我?公爹送信。”
刺史夫人不信,许昂昨天傍晚才回来,他怎么?可能杀人潜逃,要是有逃亡的打算,他压根不会?回来。
杜悯勾唇一笑,“夫人,人是不是许刺史杀的可不由你说。至于送信,你公爹要是救得了他儿子,许刺史还会?做个亡命之徒?识趣点吧,你是一个被舍弃的棋子。”
“杜长史,出了什么?事?”
县令形容狼狈地跑进来。
“就你一个人来的?司法?佐和衙役呢?”
杜悯问,他不厌其烦地重复:“李司马死了,许刺史杀的,他带着护卫畏罪潜逃了,折冲都尉带兵去追捕了。你把?你的人都喊来,立即查封刺史府,即刻起,许刺史的家眷不准再出门。”
县令对这个变故感到眩晕,许刺史要倒了?他会?不会?受牵连?
“你的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