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舟坚持他的决定不动摇,“三叔,你任工部尚书不可能再事事去工事现场监督吧,若只看?公文,你能察觉其中?的猫腻吗?你需要一个懂行的心腹,我就是这个心腹,但我也?不甚精通,尚需多加学习。”
杜悯被说服了,他妥协道:“你娘都管不了你,我也?不管了。”
“三叔,承认吧,你是被我哥说服了。”
望川得意地插话。
杜悯失笑,“我被说服了也?该你哥得意,你得意什么?”
望川看?向杜黎,“爹,我三叔升为尚书,你得意吗?”
“得意,我杜家?孵出金凤凰了。”
杜黎含笑点头?。
一句金凤凰,让杜悯想起远在杜家?湾的族人,他随口道:“你们父子俩就一唱一和吧。”
说罢,他起身?离席,“我吃饱了,出去走走。”
“外面寒气重,你去外面做什么?家?里的几个孩子难得见你,你不多陪陪?”
尹采薇发现儿子的目光一直在杜悯身?上,杜悯一走,他也?要站起来了。
“我不怕冷,北方的冬天更冷。”
话虽这样?说,杜悯的脚步是停下了,他回过?身?,目光对上望山的眼睛。
“……爹,我伯娘说我姐长得像你,你把胡须剃了吧,我看?看?。”
望山攥着拳头?鼓起勇气说,“我看?看?我像不像你。”
“要是不像,你还认我这个爹吗?”
杜悯故意问。
“认啊。”
“那?剃不剃对我来说没影响,我不想剃。”
望山皱起眉头?,嫌弃地嘀咕:“太脏了,你吃饭的时候,胡子都沾上油了。”
“我洗洗就好了。”
桌上的人一个个对他怒目而视。
望山低头?看?向哥哥姐姐们,望川看?向望舟,望舟点头?,兄弟俩站了起来。
“爹,我帮你洗胡须吧。”
喜妹怕她爹跑了,诱惑道:“我二?哥常常给我二?伯剃胡须,我也?想孝敬你。”
“我也?是。”
望山藏起兴奋,眉飞色舞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