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回答,“两个大的是我的,这个叫望川。两个小的是我弟妹的,大的这个叫观喜,小的叫望山。”
杜大伯只听进去前一句话?,“已经进士及第?了?跟他三叔一样厉害。望舟是吧?等你得空了,教教你二哥,他去年下场考州府试,在考场上太紧张了,考题没?答完。”
望舟应下。
杜大伯见状满意?极了,他跟孟青说:“养出个有出息的儿子,你跟老二也熬出来了,家里有官了。”
孟青不辩解,她含笑点头。
“我娘早就熬出头了,她被女圣人册封为吴郡夫人,在洛阳有她的郡夫人府。我三叔在外办差时,是她替我三叔打理怀州政务,可以说?是有实无?名的女刺史,在怀州一地享有盛名。”
望舟替孟青正名,“我娘可不指望我,是我享我娘的福。”
“大爷,你们在村里没?听到消息吗?吴县县城里还?有官府和百姓给我娘树的石碑和牌坊。”
望川问,“我爷奶也不知道吗?早知道我过来时该带上笔墨纸砚的,写一篇祭文给他们报喜。”
孟青心想你把你爷奶气?活过来算了。
“知道,知道,都知道,你爷奶也知道,不用写祭文了。”
杜大伯心想杜老丁躺土里收到孙子写的祭文,能气?得再死一次。
一筐纸钱见底了,杜黎拉起四个孩子,他搬来纸人丢在火堆上引燃。
四个孩子也去帮忙搬。
尹采薇看?孟青依旧没?有行?动,而杜家的族人对此?似乎没?有意?见,她也当作没?有异常,跟着站一旁看?着。
三车的纸扎明器付之一炬,火焰飚得比坟头还?高,逼得人一退再退。
半柱香后?,火灭了,一行?人顺势转身离开。
天渐渐黑了,一行?人回到村里,天色已黑透。
“大伯,你们晚上去家里吃饭。”
行?至杜大伯的家门?口,杜黎见杜明也没?个客气?话?,只得他开口。
“算了,改天吧,今天太晚了,你们吃吃喝喝早点回屋歇着。”
杜大伯不缺这顿外食打牙祭,也懒得看?杜明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“望舟啊,这就是大爷的家,闲了过来坐坐。”
望舟应好。
跟杜大伯一家分别,杜黎打头又走一段路,走进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院落。
“回来了?”
李红果从厨房里走出来,“这一排屋是新盖的,你们两家住。”
杜母死在南屋,杜老丁死在北屋,李红果请人把两间屋推了,连带牛棚、茅厕都给推了,在原地又起四间新房。
“花了多少钱?”
孟青问,“两个老的葬礼花了多少钱?你算一算,我待会?儿一起补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