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妹和望山跟在后面一脸的欲言又止,但看着望川背在身?后挥动的手,姐弟俩生生忍住了解释的欲望。
杜悯看见茅草屋了,也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屋后张望。
喜妹快步跑过去,“二伯,是我们?。”
“认出来了,你爹回?来了?”
杜黎问一句。
走近了,杜悯看清了杜黎的装扮,无袖的褐麻马褂,同色的长裤,一双黑布鞋,头上戴着一顶草帽,地地道道的农家汉子?。
“今天回?来的?”
杜黎问,他注意到杜悯的穿着,身?上还?穿着绢布衣裳,皱眉道:“下船前就没换身?衣裳?你在孝期,只能?穿麻。”
“我没进城,在大运河上换的扁舟,直接回?来了,路上没人认识我。”
杜悯巡视着开垦的菜地,不知道什么菜已经出苗了,顾忌着孩子?在,他忍了又忍,艰难地挤出一句:“你要?在这儿长住?可真孝顺。”
“是打算长住,你也搬过来住。”
杜黎说。
“我?”
杜悯多看他几?眼。
“三叔,快来烧纸。”
望川怕暴露了,他赶忙出声把两人分?开。
锦书和侍从也到了,杜悯拎走纸钱,他走到坟前蹲下敲打火石。
锦书忌惮地望着两座坟,他不敢靠近,选择站在茅草屋前看着。
打火石一直敲不出火星,杜悯不耐烦了,他唤侍从过去接手。
杜黎看锦书两眼,他推开厨房门,厨房里炖汤的香气立马溢了出来,门外的人齐齐看了过去。
杜悯立马意识到自己受骗了,他瞪眼看向望川,望川迈开腿大步逃走。
杜悯拔腿就去追,“杜望川,你长本事了啊,谁都敢骗!”
“我一句胡话都没说,是你误会了。”
望川试图狡辩。
杜黎拿着一根燃着火的木棍出来,问:“又是怎么了?”
“我二哥骗我爹。”
喜妹告状。
杜悯已经抓到望川了,他毫不客气地把人撂在地上打一顿,又气冲冲朝喜妹和望山走去。
“二伯,救命!”
喜妹躲在杜黎身?后大叫,“爹,是我二哥不让我说的,不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