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书看向杜悯,杜悯抬手一挥,他身?后的一串人才呼呼啦啦地离开。
李红果没漏掉锦书的反应,等人都离开了,她讽刺一笑,“看来那封信不是你逼着他写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收到的信?”
杜悯问。
“想问你爹的命是不是那封信夺走的?”
李红果嘲讽地看着他。
杜悯沉默地盯着她。
李红果受不住他的盯视,她败下阵来,不敢再挑衅。
“你爹下葬那日我收到的信,信丢进火盆烧给他了。”
李红果如?实告知,“你娘是被你爹下毒毒死的,他给你娘吃了掺了毒水芹的芹菜蛋花汤,夜里窒息而死。这是巧妹的夫婿发现的,他以为是我下的手,以为捏着我的把柄了,当晚守灵来逼问我,我给糊弄过去了。第二天早上,我端了水芹豆腐蛋花汤给你爹喝,他不敢喝,证实是他做的。他的心已经疯了,我担心他会朝我们?或是你们?下手,借着你娘的葬礼,我想让他染上风寒,本来想着等你回?来了由你决定如?何处理他,没想到我夜里吓他的时候,他胆子?大开门出来了,乌漆嘛黑的,他走摔了,摔坏了胯骨,熬了一个多月,人就死了。”
“你告诉我这些,想让我为你做什么?”
杜悯直截了当地问。
“一,你爹娘不合葬,以后我跟杜明?死了,也不合葬。你要?答应我这个要?求,并告知给你的儿子?,我担心锦书不会如?我的愿。”
李红果不让杜父杜母合葬,一是可怜杜母,二是为自己考虑,给自己铺路。
“我答应。”
杜悯应下。
“二,提携一把巧妹的夫婿,但得压制着他,他是冲着你娶的巧妹,你不提拔他,他对巧妹有怨,但我担心他发达后会对巧妹不好?,所?以得压制着他。”
李红果说。
“怎么嫁了这么个人?”
杜悯面露嫌弃。
“他勾搭的巧妹,巧妹被他迷了心窍。”
李红果不是不后悔,这些年?她对巧妹太过纵容,把她养得没个成算,要?管的时候已经管不住了。
“我改日见见他再说。”
杜悯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,“还?有吗?”
李红果迟疑,她犹豫了好?一会儿,说:“锦书已经被你教毁了,你走的时候把他带走吧,免得留在我们?身?边祸害我们?。”
杜悯笑了,“你多虑了,他已经被你养出了惰性,吃不了苦,也无上进心。他自己选择留在吴县,不肯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