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郁微微一笑:
“怕他这那的,小事儿。”
罂粟捏着设备,不由生出点莫名同情:“这样激他,对你不算危险吗?”
司郁调侃地歪头,
“正因为危险才刺激啊。你以为我们这些排名靠前的,上了榜多少人要来攻击我们,不是互相猎杀,就是台下斗法,至少现在,我还能主动给他递个台阶,让他把精力放在升级系统上,而不是打我的主意。”
罂粟轻叹一口气,却也忍不住让自身语气柔和下来:
“啧,到底是你厉害。我刚才手都是抖的,你还要留彩蛋逗人家。”
司郁耸耸肩:“有意思啊。”
罂粟还想嘀咕几句,司郁已经无声无息地踱到窗下,
把窗台推高,微微侧过身,眉目艳丽又肆意。
她一手掀开窗帘,回头招呼:
“快点收拾,外面监控重启前给你留十分钟,再晚点就只剩正门挨抓包的命了。”
罂粟嘴角下垂,可怜巴巴地看着那道通向夜色的缝隙:
“老板……我、我真要爬墙啊?我上次就是爬墙走的,现在还要?!”
司郁转头,月色在她睫羽上投出淡淡银痕。
她眸色深处荡漾着明亮得过分的笑意,淡淡道:
“哎呀,总要做的天衣无缝,来,这么简单的事也怕?”
“……我不是怕,是觉得有点丢人。设备摔碎了怎么办啊!”
罂粟小声抗议,她捧着怀里那一堆被捆得乱七八糟的电子板和线缆,
简直像一个偷鸡的小贼。
司郁唇角一勾,语气似笑非笑:
“没关系的,工资里扣咯。”
她低头抽出床底那条浅灰色毛巾递过去,
“来,把东西包好了,叼嘴里,双手空出来好借力。小腿要多蹬几步。”
罂粟咬牙,缠着设备把毛巾弄得结结实实,又犹豫地扑腾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