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尚宫便在门外值守,殿下若此刻离去,臣女可当作无事发生。”
“若执意冒犯——”
她喉间一紧。
“御前失仪,胁迫女官,纵是皇子,陛下亦当明察严惩。”
“哦?”
汉王一声嗤笑,非但不退,反而向前逼近半步。
“让父皇知晓?岂不更好。”
他眸光如毒蛇吐信,舔过文俶裸露的肩颈,语速慢得叫人心惊:
“便让父皇与皇后,还有众大臣们都瞧瞧,文渊阁这位才名远播的女校书,是如何在中秋夜宴,衣衫不整地巧遇皇子……”
“届时,是信你勾引皇子,还是信我情难自禁、对你一见倾心?”
他唇畔笑意加深:
“说不得,皇后怜孤一片痴心,父皇又念你几分才情,顺水推舟将你赐我房中,做个侍妾,锦衣玉食,岂不胜过在文渊阁日日伴着青灯黄卷?”
“你休想!”
文俶眼底最后一丝慌乱被怒焰烧尽。
她猛地后退半步,背抵梨木柜门,毫无迟疑地拔下发髻银簪,在月光下闪过一点寒芒。
簪尖反转,死死抵在文俶颈侧,力道之大,顷刻便在雪肤上压出一道红痕。她声音异常清晰冰冷,一字一句碾出唇齿:
“今日,纵是血溅这弄玉轩,我也绝不会让你得逞分毫!”
汉王见状,反倒愈发的兴奋,喉间溢出阵阵压抑的低笑,带着肩背止不住颤动,直教文俶看得心惊胆颤。
“你以为孤要做甚?”
他轻佻挑眉,目光赤裸,从下至上扫过文俶玲珑有致的身子。
“美人啊美人,你未免太小瞧本王了。”
“我汉王想要的女人,何须用强?从来都是她们……自己褪了衣衫,求着本王疼惜。”
他缓步逼近,鞋底擦过地面,发出细微沙响。
“你可知,”他嗓音压得更低,带着蛊惑与玩味。
“这般激动抗拒的模样,反倒更教本王……心痒难耐。因为待药性彻底发作——”
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双目泛起克制不住的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