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阿珉是不是倾凤曲,至少他不是阿珉。
阿珉可以对人命视若草芥,不代表凤曲就可以等同于阿珉。
而且,依照阿珉所说,两年后他就会成为大虞首屈一指的剑客。
虽然阿珉没有详说,但凤曲知道,以十七岁的自己的底子,要走到那一步,一定付出良多。
单是要从宣州考官的斧头底下生还,凤曲听着就觉得心惊胆战。
他还有阿珉和穆青娥作为陪伴,不知道独行的、十七岁的阿珉当时又是什么心情?
「不要考虑我。」
阿珉冷不丁的发言打断了凤曲的思绪,摇晃的船舱中,唯有心底清冷的嗓音接近真实。
被阿珉拆穿心事,凤曲莫名有些赧然,他在心里反驳:我是在想今后该怎么办。
「不用想,因为这次我不会错过了。」阿珉说,「延光四年,七月七日。只要在那之前拿下盟主之位,解除师父身上的蛊,一切都能避开。」
凤曲没有做声。
许久,他小声问: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?
可阿珉选择了沉默。
那是阿珉不愿提及,也不愿自己知道的故事。
凤曲只好换一个问题:只要相信你就能做到吗?只要是你就
「是相信倾凤曲。」
凤曲怔怔良久,却没有反驳阿珉。
即使是他,也值得被相信吗?
凤曲没有再问。
现在是延光二年,三月十五日。
留给他们的时间显然不算太多。
第004章群玉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