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拂音抹着眼泪跪在谢安身前,眼眶都哭红了。
告状的人一下子成了被告的,卢向莞心如死灰,呆愣愣的坐在原地,只一个劲的说:“陛下,纵使臣妾没有证据,可德妃她也不清白,她心机深沉,狐媚勾引您入了东宫,而后又……”
“够了!”谢安终是怒了,声音格外凌厉。
他先是将跪着的柳拂音扶了起来,这才下了旨意:
“传令下去,贵妃卢氏,善妒狭隘,诬陷后妃不知悔改,禁足宫内日日抄写佛经。”
暂不提什么情意,卢氏被贬妻为妾已让人诟病,再贬指不定就有说他抛弃发妻的。
“陛下,您当真是偏心,您可曾关心过我那没了的孩儿……”
“什么偏心?贵妃难道忘了你害我孩子的事,证据确凿!你莫要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狠心到对个孩子下手!”柳拂音总算是发了脾气,指着卢向莞谴责许久,最后把自己骂哭了。
卢向莞被送了回去,殿里仅剩她的抽噎声。
“你可怪朕……”
“表哥。”
谢安的话未说完就被柳拂音拦腰抱住了,一口一个表哥话里尽是委屈。
大殿两侧立着的宫人都低着头不敢动,就差把耳朵埋地里了,无一不震惊陛下对这位表妹的纵容。
“表哥,您根本就不心疼我。”柳拂音流着眼泪就开始控诉。
到底是不疼谁?
谢安简直要气笑了,“朕疼你,朕这就让人彻查东宫,寻个证据处置了贵妃给你报仇。”
柳拂音神色谙谙,“那,那倒也不用查了,左右都是她害我,这还能有假?”
“柳拂音,你几斤几两,朕还不清楚?你能反杀两个?”
柳拂音揪着衣角看向斜前方铺的二尺金砖,说出的话却没了底气,“我……我本来不让人跟着,云舒担心我,她就偷偷跟过去了,但人是我杀的!”
最后说这话还抬了抬下巴,语气笃定,细听之下嗓音还是有几分颤抖的。
她在害怕。
就这样还敢在那样的乱子下乱跑,也就遇到的是两个更弱的,不然指不定谁杀谁了。
谢安冷呵了声,“那朕是不是还要夸你厉害?”
柳拂音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