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啊……你永远不知眼前同你亲近说着爱你的,上一瞬还做着什么。
她轻手轻脚的从浴桶里出来,只是一直到出去关门的时候不小心弄出了点声响。
“谁?”有时候女人的直觉还是很准的,“我怎么感觉还有人在?”
裴铮不慌不忙:“夫人说笑,这深更半夜的哪里有人?”
他实在太坦然了,倒显得怀疑问话的明宜不信任他,“兴许是我听岔了。”
*
三日回门那天,是科举结束的第一天。
苏韫安是前一天下午回来的,他等了许久,郡主府的马车都来了却没看见柳拂音,等回去才知,嫡姐嫁人了,阿音也跟着去了。
当天苏韫安便气恼的问了父亲,父亲只说这是郡主的安排,只是敏宁郡主不见他,他就在门外等,都没心思梳洗就在正院门口等。
他等便等敏宁郡主是无所谓的,可谁知道第二天刚醒,就听周嬷嬷汇报说少爷还在门外。
今日是她女儿回门的日子,怎么能被他破坏了!
敏宁郡主只好见了他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儿子记得,当初母亲也同父亲一起应过,会让阿音嫁给儿子。”
敏宁郡主就知道他是为着这个闹,“她是明宜的婢女,明宜用着舒心,不随明宜嫁过去难不成还要留在府上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行了,没人逼迫她,她是自愿去的,毕竟能做主子谁想做奴婢?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婢女罢了,你何必在意!”
“阿音她不是这样的人……而且,有我在,她又有什么必要舍近求远。”
“你?”敏宁郡主轻笑着,似有几分不屑,“什么喜不喜欢的,也等中了再说。”
她说这话没别的意思,就提前上上眼药,若是那个阿音成了侯府的姨娘,便说她是自个儿爬床的。
苏韫安哪里听不出她这话的意思,可是再恼能如何,只要他一天没出头,便要忍一天。
今日嫡姐回门,他也只能等阿音回来问问情况了。
为了让苏韫安相信柳拂音是为了荣华富贵往上爬的,明宜县主当然会让柳拂音跟着一块回来,当然,回来之前必是少不了一番警告。
“别以为告诉了苏韫安那贱种你就能回去,一个试过婚的奴婢,难不成还妄想给他做妾?他苏韫安的生死不还是随我母亲说了算!你若是还想在侯府立足,最好乖一些。”
明宜县主捏着柳拂音的下巴,硬是弄出了几道红印,这才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