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悯摇摇头:“我来开。”
等红灯的间隙,塞给她一瓶热好的牛奶和眼熟的面包,好像是她前两天买的。
庄杳没什么胃口,她看着挡风玻璃外的车流,问:“你没事吧?”
郁悯轻笑:“有你陪着我,我就没事。”
“啧,这么离不开我?”
只是习惯性的说笑,没想到郁悯突然凑过来,那张比往日苍白些,不显憔悴反倒更楚楚动人的脸在眼前放大。
郁悯的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目光扫视过她的嘴唇时,庄杳紧张地抿了下自己的嘴唇。
但目光在她的嘴唇停留一瞬后,上移到她的眼睛,盯着她的眼睛:“是啊姐姐,我永远离不开你的。”
在庄杳愕然的注视下,郁悯低头替她扣号安全带,重新坐直了回去。
庄杳将头
侧向一边,忽然觉得让郁悯接偶像剧没接错。不愧是做演员的,那眼神看狗都深情。
郁悯的话她不想理会。
离不开她?
那怎么每次都死得那么干脆?难道郁悯觉得自己死后能变成鬼日夜缠着她索命?
庄杳打了个寒颤。
真别说,郁悯要是能变鬼,庄杳总觉得得是个红衣厉鬼。不像她自己,死了肯定老实安分地喝汤投胎。
郁悯的话让她走了神,这时手机铃响了,是还在她家的公关部同事打来的,问她找到郁悯没有。
“找到了,他刚才是要去……”庄杳顿了下,看向郁悯。
郁悯小声比口型:“露营。”
“他要去露营,额不对……”庄杳回过神,瞪了郁悯一眼,对着电话那头解释,“抱歉我说错了,他手受伤了想去买药,我们立刻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