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饭的时候,小孩哪样都没落下。
谢晏给他盛两根面半根羊排,夹几块木耳鸡蛋,又给他切半个包子。
包子切开,汁水多到流出,卫青感到口齿生津,瞬时明白谢晏那句话是何意。
杨得意不禁问:“阿晏,既然你这么会做饭,以前怎么没见你做过?”
谢晏:“不是很难吃,也吃不死人。”
杨得意噎住。
赵大:“合着来到这里开始做饭,是因为我们做的饭菜难以下咽,还有可能毒死你?”
“不然呢?”
谢晏反问。
赵大看了看手里的馅饼,实在不舍得说“不吃了”。
不舍得就只能受着!
卫青看着众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顿时想笑,心里有点替谢晏感到担心。
午后,卫青趁着众人忙碌,低声提醒谢晏日后说话别那么直。
谢晏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有分寸!”
小霍去病挥挥小手:“舅舅再见!”
卫青愣住:“再什么见?我又不走!”
“啊?”
小孩惊得张大嘴巴。
谢晏:“现在有点早。待会我们去摘果子。摘满两筐再回去。”
狗舍门外的果树不属于皇帝。确切地说是被皇家淘汰的。除了品相不好,不够大,别的没毛病。
谢晏要摘的就是这些果子。
杨得意等人吃够了。
鸡鸭也吃够了。
因此有个啬夫听闻此话就去库房找两个柳筐——众人闲着无事编的。
两筐摘满,卫青把驴车牵过来,小霍去病绕着驴车打转。
谢晏伸手抓住他。
小孩气得跺脚:“你和谁一边的?!”
谢晏:“今日过节啊。”
小孩停下,又黑又亮的眼中尽是疑惑,仿佛在问,那又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