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死不足惜
窦婴是霍去病的文先生。
谢晏恭恭敬敬把人请进来,奉上一杯牛乳茶。
人命关天的当口,窦婴哪有心思饮茶。
窦婴接过去便放到一旁,看向谢晏:“时间紧迫,我也不同你拐弯抹角。我有一好友被田蚡告到陛下面前,凶多吉少,你只需回答老夫管不管!”
谢晏听糊涂了。
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霍去病不怕窦婴,被窦婴的语气搞出火来,没好气地问:“先生的友人是何人?因何被田蚡告到陛下面前?您什么都不说,晏兄怎么管?”
谢晏拍拍他的背:“长辈谈事情,少插嘴。喝你的茶!”
少年气得别过脸去。
杨得意上前,在谢晏对面、窦婴身侧坐下,“此事我有所耳闻。”
谢晏:“那你说。我总要知道出什么事了。”
杨得意仔细想想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谢晏洗耳恭听。
杨得意从冬至日说起。
冬至日朝廷放假,田蚡以太后的名义请了许多宾客皇亲。
魏其侯窦婴曾官至大将军、丞相,自然收到邀请。
窦婴不敢不去,又不想一个人面对田蚡,就叫上好友灌夫。
如今窦婴只是一个教授半大少年的文先生,远不如权倾朝野的时候尊贵,趋炎附势的小人对他很是无礼。
窦婴心底气恼,碍于涉及到太后,并未在席间失态。
灌夫直言快语脾气暴躁。饮了几杯酒,脑子不甚清醒,便同田蚡和宾客起了冲突。田蚡令家奴把灌夫抓起来交给陛下处置。
田蚡屯粮一事,窦婴亦有所耳闻,陛下欲除之而后快。窦婴不信这个节骨眼上田蚡敢生事。
谁知第二天上午,田蚡就把灌夫的罪证呈给皇帝。
速度如此之快,显然早有准备。
那日窦婴不把灌夫叫过去,田蚡也会想别的法子。可是人是跟着窦婴一去不回,窦婴认为他有义务把灌夫捞出来。
窦婴上书皇帝,为灌夫开脱。
涉及到田蚡,刘彻不想被他娘指着鼻子骂,又想趁机收拾田蚡,于是想个主意,召集群臣公开辩论此事。
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
乱成一锅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