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谢晏,卫长君一脸歉意,说又要打扰他几日。
谢晏说近日很忙,顾不上卫大宝和赵破奴,日后由他带着俩小子洗衣刷鞋。
卫长君一听有事可做,脸上露出笑意,直说把俩小子交给他,无需谢晏分心。
谢晏也没有诓骗卫长君。
近日又攒了许多鸭蛋,谢晏吃够了鸭蛋饼,想想他买的石灰块结块了,茶叶快发霉了,决定拿出来做皮蛋。
谁也没想到,第二天傍晚,霍去病和赵破奴骑马回来,后面还跟着一个。
正是公孙敬声!
公孙敬声停在宫门外,谢晏从院里出来,便看到他脸上挂着泪痕,眼角还有泪水,显然才哭过。
谢晏一点也不想看到喜欢哭闹的小孩。
“大宝,不解释一下?”
谢晏转向霍去病。
霍去病没招了。
前几次霍去病要打他,公孙敬声害怕。
今日又要打他,公孙敬声往地上一躺叫表兄打死他。
霍去病怀疑是公孙家老太太教的。
又不能真把人打死。
霍去病给他几下,公孙敬声嗷嗷哭。
赵破奴心烦,劝霍去病回去,说今日吃小鸡盖被。
五味楼有这道菜,公孙敬声很喜欢,瞬间从地上爬起来,拽着霍去病的马镫不撒手。
霍去病只能把他带来。
到谢晏身边,霍去病低声解释一下整个经过就问他该怎么做。
谢晏看向公孙敬声:“犬台宫我最大,我说了算。小鸡盖被也是我做的。请不请你吃,吃几块,必须听我的。不听我的,从哪儿来回哪儿去!”
谢晏严肃的神色很唬人,公孙敬声跟他不熟,不知其品行,不敢跟在家似的扯开嗓子反驳。
不过这小子是个胆大的。
面上乖乖点头,心里不服气。
谢晏不想被大麻烦缠上,一顿饭下来脸上没有一丝笑意。
饭后,霍去病和赵破奴去下蟹笼,公孙敬声迈着小腿跟上。
回来后,谢晏冷着脸叫他洗漱,公孙敬声躲到表兄身边。
谢晏站在正房门边盯着三人,公孙敬声被他看得后背发凉,不敢有一丝侥幸。
洗漱后,霍去病睡觉,公孙敬声不困也不敢闹。
霍去病的榻只能睡两个人——他和他大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