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然不一样!”
附和声很是果断。
谢晏循声看去,赵破奴大步进来。
“你的声音怎么没变?”
谢晏问赵破奴。
赵破奴:“我少时吃的用的不好,生长缓慢。太医说过两年补回来也会变。先生和将军聊什么呢?”
霍去病想起方才听到的话:“怕什么?晏兄,有人欺负你吗?告诉我,我帮你收拾他。你拿着朝廷的俸禄,一举一动都会被人弹劾。我莽莽撞撞,手上没个轻重,舅舅可以说我不懂事没人教。”
谢晏拍拍他的后脑勺:“很会利用自身优势啊。”
赵破奴:“过两年再用也没人信啊。”
卫青瞪一眼他:“少跟着他胡作非为!”
赵破奴不怕卫青,直言道:“我们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!”
霍去病点头:“谁若犯我——”
卫青瞪着他问:“你弄死谁?”
霍去病不希望被舅舅追着打,“舅舅真狠!不过这是你,不是我。”
卫青不屑拆穿他,转向谢晏问他是否需要休息。
谢晏:“从建章到这里才几里路,我不累。你忙你的,我随处看看。”
霍去病:“晏兄,我陪你。我知道哪里好玩儿。”
有霍去病陪着,卫青没什么可担忧的,便去忙他的事。
然而三人才出客房,公孙敬声跑来,身后还跟着公孙贺。
公孙贺这两年也弄清楚了,谢晏和皇帝清清白白。
说起此事,还跟小刘据有关。
第一次在犬台宫见到刘据,公孙贺以为皇帝叫小舅子照看他。
回去的路上越想越不对,小皇子是皇后唯一的儿子,就算皇后的脾气真和传言一样温柔恭顺,也不可能在自己也在建章的情况下把儿子送到犬台宫。
后来他仔细留意,皇帝同韩嫣下棋的次数都比他来犬台宫的次数多。
再想起以往每每说起谢晏和皇帝,卫青都是一脸无语,懒得跟蠢人解释的样子,公孙贺不得不接受以前是他自以为是。
没了这层误会,谢晏还能令皇帝对他十分宽容,可见此人必有过人之处。
公孙贺拱手道:“谢先生。仲卿呢?”
谢晏注意到父子二人从正门进来,便转向旁边通往主院的侧门,“刚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