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法不责众
张骞被“张骞”二字问懵了。
在外这些年,无论如何逃窜躲避,张骞都不敢丢下可以证明身份的符传。
可惜出关后符传只能证明他是汉人,杀了他可能跟大汉结仇,再也没有别的用处。
以前出关时,张骞所到之处皆有人安排妥当衣食住行。
张骞以为回来也一样。
然而张骞忘了,他走得太久。
当年送他出关的守将死的死调离的调离。
如今的守将只听说过有张骞这个人。
谁知道他是真是假!
放他入关已经冒着失职的风险,又岂会给张骞准备马草干粮。
提醒谢晏报官的路人一脸好奇地问谢晏:“你认识?”
谢晏仔细看看张骞的眉眼,确定是他:“不止我认识,诸位也认识。不过此事还要从多年前说起。”
建元二年,年轻的大汉皇帝令张骞从长安前往西域。
匈奴人堂邑父为向导,还有随行人员一百多名。
可惜一去不回!
起初几年皇帝想起张骞就令边关守将留意。
再后来皇帝只希望他能活着回来。
如今不敢再提张骞此人。
直到今年元朔三年,张骞走了已有十三年。
当年霍去病虚岁才两岁,刚刚会走,懵懵懂懂,话说不利索。
公孙敬声的爹娘尚未成亲。
谢晏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,不是因为他有前世记忆,而是张骞离开长安那年,他在未央宫。
养马的侏儒为张骞挑选骏马那日,谢晏被杨头、李三等人拽去马厩看热闹。
张骞离开当日,谢晏和一群只比他大两三岁的同僚们躲在僻静处目送他。因此谢晏见过张骞。
谢晏望着呆呆傻傻难以置信的人问道:“张骞,是你吗?”
张骞回过神,全身抖动,说不出的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