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芊雨入殿行了官员礼,不少聪明人已经从这些细枝末节看出苗头。
坐看女太子和衫尚书文斗了,只是这衫芊雨在其中起到什么作用呢?
“民女状告衫尚书,胁迫民女,毒害先帝,民女抵死不从,从那之后衫尚书随未再提起。但是民女心中始有疑虑,今日听闻先帝,中毒身亡。民女怀疑是衫春圄所为,今日大义灭亲状告生父。”
亲女告父,有意思!这是众官员心中所想。
然后作为被告人的衫春圄呢?
衫春圄气到浑身发抖手指着衫芊雨骂道。
“逆女为何害我,我何时毒害先帝了,满口谎言,我知道了今日是太子和你合起伙来给我做的一个局。想想我衫春圄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。”
不知从那来的禁军已经给衫春圄一伙人缴械带了下去。
衫春圄情绪激动之下,竟然晕了过去。
衫芊雨随着衫春圄被带下去,也退场了。
同一时刻,姚澈统领御前侍卫围了金銮殿。
惧怕、惶恐这些情绪在殿中官员间蔓延,鹤惊羽就在此刻站了出来了。
“殿下,这是为何?”
孔钰手持诏书立于雾晓白身侧宣读了一遍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召曰……”
随着孔钰宣读完毕,殿中寂静无声。
这是场朝臣之间较量。
剑鞘撞击甲盔的声响不绝于耳,胆子小的官吏已经两股战战。
终究还是鹤惊羽开口说了那句。
“参见,圣上。”
这句话像病毒一样传染给金銮殿中的每每一个人。
“参见,圣上。”
雾晓白自此就是鲁国名正言顺的女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