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,过去看看。”
“等等!又在动!”
又有人惊呼。
只见前方那片荒草突然在开始起伏,那黑影窜出草丛,扭动着身体爬上院墙,转眼消失在墙外。
几人面面相觑。
“可瞧清了?那是什么?”
“没瞧仔细,看着像是蝎虎?”
“荒谬,你可见过这么大的蝎虎?”
几人低声争执不休,为首之人皱起眉:“管他是什么,眼下正事要紧,都赶紧进屋,他们马上就到了。”
回到正屋后,为首之人仍觉不妥,便举起蜡烛将厢房内搜了一番。
他注意到屋内虽空无一人,之前却有人在这里住过,墙边还搁着个竹编背篼。
他正在思忖,便听院中传来两声鸟叫。
“奉哥,弟兄们都到齐了。”
一名手下来到了门口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便扑一声吹掉烛火,走出了厢房。
云眠悬空挂在宅子旁的巷子里,四只小龙爪紧扣住一根晾衣竹竿。他一动不敢动,身体随着晾衣竹竿的余颤轻轻摇晃,只有两只眼珠子在惊恐地乱转。
他打算若有人追出来,便装作是晾晒的衣服蒙混过去,不过并没有人翻过院墙,院子里说话声也很快消失。
他静静等待片刻,确认危险解除后,便挪动爪子,一下下挪到竹竿末端,攀上了围墙。
云眠在窄窄的墙头上谨慎前进,准备先进入后院,再绕去厨房看看。
江谷生还留在屋里,指不准已经被那群人给抓了,要将他煮着吃。兴许他已经被按在厨房的大铁锅中,那些人不断往灶膛里添柴……
云眠打了个冷战,简直不敢往下想,尾巴也紧张地轻轻拍着墙面。
那他怎么也得将谷生弟弟给救出来,带着他一起去给娘子送信,不能让他被人给煮了。
云眠从围墙上行到后院处,正要往下跳,便见那草丛里站起一个矮小的身影,跌跌撞撞地朝他这边奔来,怀里还抱着个包袱。
“谷生弟弟。”
云眠趴在墙上,用气音惊喜地道,“我以为你被他们给煮了。”
“还没有煮。”
江谷生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他们刚出了屋子,我也就出了屋子,来这里藏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