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游出通道的人,都被接应的士兵拉了上去。
云眠一直围着渠口团团转,看见有人上来,便探出身去看,又被旁边的士兵给拉住。
“三叔!”
他看见了被拉上井口的厉三刀。
“小云眠啊……”厉三刀瘫坐在地上,喘着粗气笑。
“我娘子呢?”
云眠急忙问。
厉三刀道:“你哥——你娘子在我前头,已经上来了吧?”
“没有,他没有上来。”
云眠顿时着了慌。
“别着急,再等等。”
厉三刀安慰道。
云眠眼巴巴地看着井口,见一个又一个人被拉上来,却都不是秦拓,突然就一头扎入了水里。
“哎呀,娃娃掉水了。”
那士兵着急地叫。
“没事没事,他水性好得很,就是他游进来送的信。”
一名坐在渠旁喘气的队员道。
“嘿,刚才他说的时候,我们还不敢信。”
“那可是小龙郎,不是一般的娃娃,你没见过吗?”
队员问。
“小龙郎?玄羽郎的弟弟,报信守住城门那个娃娃?我倒是听说了,但没见过,原来水性也这么好。”
“那是,他娘生他就在大江里,生出来就能孚水,接生婆费了好大劲儿才捞上来……”
云眠一头扎进暗渠,便径直潜向水深处。他灵活地摆动两条短腿,进入了那条幽暗水道。
秦拓被冲出水道后,便坐在小潭旁思考对策。忽见面前一团黑影晃过,顺着水流进入小潭,紧接着,一个湿漉漉的脑袋便冒出水面,转着四处张望。
“这儿。”
秦拓一眼便认出了云眠。
云眠闻声转头,惊喜地嘿了一声,那双圆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儿,笑道:“我就知道你在等着我呢。”
秦拓叹了口气,没有出声。
云眠便化成小龙形态,朝他伸出两只短爪,得意洋洋地吹了下胡须:“不会游水,夫君不会笑你。来吧来吧,让为夫送你进去。”
秦拓迟疑着,云眠便游到了他面前,在水面上支起上半身,淡金色的鳞片泛着微光。
“娘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