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来的时候,跳珠还拿前爪按住螃蟹的后背,不让螃蟹动。
看到应空图出来,三小只吓了一跳。
跳珠立刻弹开爪子,转身一溜烟地跑了,霜终也拍拍翅膀飞走了。
只有荆尾跑也不是,留也不是,叼着只大螃蟹,嘴筒子塞得老大,心虚地看着应空图:“呜。”
跟在后面的闻重山伸手将螃蟹从荆尾嘴巴里掏出来,总算把它给解救出来了。
“呜。”
叼得嘴巴酸疼的荆尾对闻重山摇了摇尾巴,信赖地看着他。
应空图蹲在地上,按住跳珠和霜终叼来的螃蟹的后盖,将它们抓了起来:“三两蟹,还都是母蟹,品质不错。”
闻重山:“可能想道歉,所以抓了螃蟹来当礼物?”
应空图:“看出来了,今早吃蟹黄面吧。”
至于将跳珠它们的惩罚解开,那是不可能的。
原则就是原则,应空图说要罚它们一个月,必定要罚一个月。
这三只螃蟹,就当它们一大早吵醒人的赔礼好了。
跳珠摸不准应空图的心情,第二天又和霜终带着荆尾,叼了几个“八月炸”果子下来赔罪。
这个季节,八月炸陆续成熟,偶尔吃一次还挺好吃的。
应空图有时候会吃这种野果。
当然,礼物归礼物,还是不能和惩罚抵消。
跳珠仰头看着应空图,毛茸茸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应空图以为它放弃了,没想到隔天,它直接叼了条蛇下来当礼物。
——说不好是礼物还是报复。
应空图没看见这条蛇。
闻重山察觉到可能有危险,提前截胡了。
闻重山从跳珠嘴里抓出蛇,点了点它的脑袋,低声道:“不许恶作剧。”
跳珠:“喵嗷。”
“再恶作剧,空图罚你,我肯定不帮你求情。”
闻重山说。
跳珠哼哼唧唧地,转身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