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心尖一跳,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,再看过去?时,他已经起?身去?拿了软布和水来,手指托着她?的脚跟,将上面?沾着的碎石和污泥都?轻轻擦去?。
这个过程中,他的指腹难免会触碰到她?。
第一次被?碰到,越颐宁没忍住,被?他握着的那只?脚往里缩了一下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很疼吗?”
谢清玉轻声道。
“不。。。。。不是。”
越颐宁捏紧了手底下的被?褥,第一次庆幸她?现在?声音暗哑,难以听出异常,“你继续吧。”
“再忍一下。”
方才的冷峻融化?了,他又开始哄她?,温柔得不行,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麻痒感从足底一路往上攀,钻入心脏。
越颐宁无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他垂眸看着她?的脚心,眼神极专注,将擦破皮的地方敷上药草,仔细包扎好。
双足都?处理完,他松了手,越颐宁把腿收回到身前,隐隐感觉脚踝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余温。
她?应当是没有?脸红的。她?心想,手背摸了摸脸颊,却觉得有?点热。
谢清玉没注意到她?的小动作。他将之前给越颐宁退热用的白布条浸泡在?水里,完全浸湿才拿出来,握着它们坐到越颐宁身前,示意她?将身子探过来。
他轻声说:“先冷敷一下吧。”
“若是明天肿了,我去?附近再采些药材回来。”
越颐宁应了声,乖乖地靠过去?,任由他一圈一圈地用湿布条裹住她?的脖颈,直到完全遮住那圈碍眼的红痕。
他的动作很小心,最后布条交叉收紧时,也没有?弄疼她?。
越颐宁伸手摸了摸脖子,伤痕处的热烫感被?平复了些,确实舒服多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谢清玉低声道,“为什么她?们会突然抓你过去?,还对你动手?”
二人面?对着坐在?被?褥中,越颐宁捏了捏手心,解释道:“是城里发生了些事,她?们误会了,才迁怒到了我身上。”
她?将她?的猜想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谢清玉。
“不知道现在?青淮里究竟是什么形势了。”
深夜未睡又一番折腾,已经精疲力尽的越颐宁按了按额角,显而易见满脸的倦色,“沈大人和邱大人若是在?管着赈灾粮的事,必不会让霉米混入赈灾棚中,想来是因为我走了,堆积的事务太多,她?们难以顾全所有?,才会出了纰漏。”
她?还有?一个更加不妙的结论,但她?没有?说。
她?怀疑车子隆已经识破了她?之前的计谋。
“就因为这个,她?就要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