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正是!越大?人是受委屈了。那?些构陷忠良的国之蛀虫,如?今都得了报应,真?是大?快人心!”
“越大?人历经此劫,风采更胜往昔。果?真?吉人天?相,必有后福!”
“像越大?人这般忠贞又有能力的臣子,未来必得陛下重用。”
“我等日?后还需越大?人多多提点才是!”
这些日?子,朝廷经历了几番动荡,许多人都在观望形势。
越颐宁的案子之前闹得沸沸扬扬,都以为她?翻不了身了,如?今她?却?以一尘不染的姿态重新回到了朝堂,听闻扳倒左中书令的案子就是由?她?起的头,更是悍惊四座。
一时间,各怀鬼胎之人都涌了上来。
越颐宁心中平静,却?也没有冷脸,而是面带笑容地一一应和了,好?不容易才把这群人一个个打?发走。
看着重新开阔的视野,越颐宁松了口气,抬步正欲离去。
忽然,一道泠然如?玉石相击的温和声音叫住了她?:
“越大?人。”
越颐宁顿住步伐。
回头看去,不过二三石阶之距,谢清玉遥遥望着她?,衣冠巍峨,云锦度身,不知已经在那?里站了多久。
自从?那?日?朝廷动荡,他依约放她?出府,他们二人便一连数日?未曾得见。
谢清玉在她?的注视下缓缓向她?走来。
离得近了,越颐宁得抬起头看他,正等着他开口,那?一双暗沉玄色的宽袖下却?伸来了一只骨节分明?的手,借着二人近在咫尺的距离,挑开了她?的袖摆。
曲起的一截玉白色的指尖抵了上去,轻轻勾弄了下她?的掌心。
越颐宁未料到他的动作,下意识一缩。
她?看着他的眼睛陡然睁大?。若非面前站着个大?活人,她?简直怀疑刚刚自己是被蛇信子舔了一口。
谢清玉垂眸,缱绻视线胶着在她?身上,声音轻不可闻,“小?姐已经三日?没有和我说过话了。”
“今晚,要来找我吗?”
越颐宁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,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她?忽然笑了,仗着周围人都离得远听不清,她?声音温柔,但一腔言语里满是打?趣,颇为恶劣:“谢大?人,不过一夜露水情缘,便令你变得如?此饥渴难耐了吗?”
竟然在这圣天?子的大?殿前邀约她?去他府上一度春宵,真?是一点矜持和脸面都不要了。
这哪里是世家满堂金玉堆出来的长公子,简直连勾栏里的男倌都不如?。
听了她?意味深长的调笑,谢清玉不语,既不羞惭也不委屈。
他钻进过她?裙底的手指还停在她?的掌心里,只用那?双水润清明?的眼望着她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