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玉应了她:“是。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越颐宁沉吟,“他?这做法,我也想不通。”
“是他?害了你?。”
谢清玉望着她,细看之下,才能发觉他?眼底的一丝阴翳之色,“他?资质平庸,本来就是你?一手扶上皇位的,却还拖你?的后?腿,害你?身?死。”
“登基大?典过后?,你?日日去求见他?,想要问清楚他?这么做的原因,他?也从不肯见你?一面。他?这般任性?妄为,做事之前?可有想过他?人,想过尽心尽力辅佐着他?的你??”
“我知你?是为我打抱不平,可这毕竟是还未发生之事,你?可别因此去对付三皇子啊。”
越颐宁摸摸他?的脸,稍作安抚,“他?可是我们的人。”
谢清玉:“无能之辈,作为同盟,也只是累赘。”
越颐宁见他?满脸冰冷,无奈地捏住他?的两颊,强行叫他?露出个笑容来,“好啦。”
“我不是为他?说话。只是,我先前?也教导过三皇子谋术,对他?的为人还是摸得比较清楚的。”
越颐宁说,“魏业心性?至纯,没有城府谋算,但也没有功利恶欲,我教导他?时就发现了,他?其实不适合做皇帝。”
“宜华说我前?世选了他?,大?概是因为,我实在没得选了吧。”
越颐宁的眼睛里有一汪春水,她笑道,“长公主殿下说起我们的前?世,总是支支吾吾,多有掩饰。但我还是猜得出来,我和?她的前?世,大?概是势同水火。”
不然?,她也不会放着惊才绝艳的魏宜华不选,而去选了平庸无能的魏业。
“心性?至纯之人,往往也至性?至情,容易被煽动。”
“魏业会在登基仪式上冲动行事,想来背后?另有原因。他?知恩图报,善良仁慈,定然?明白他?这么做的后?果,更不会完全不顾我的安危,至于为什么最后?会连累到我,还害死了我,里面应该还有我们都?不知道的隐情。”
越颐宁将她得知此事之后?的想法一一说完,眼睁睁看着谢清玉的眼角红了。
他?握紧了她的手,哑声道:“。。。。。。可遭人污蔑的是你?,被押入牢狱、承受极刑而死的也是你?。他?为你?做了什么?你?却还要想着他?的好,想着他?也许是有难言之隐。”
为什么他?的小姐这么善良?他?有时候宁愿越颐宁能够自私一点,至少这样,她能少承受一些伤害,也不会总是被别人辜负了。
越颐宁没说什么,她俯下身?,轻轻吻着他?滚烫泛红的眼皮。
“怎么这么爱哭?”
她揽着他?的脖子,坐在他?腿上笑着,“我还以为你?是喜欢用眼泪来向我示弱,现在看来,你?是真的爱哭啊。”
谢清玉抚摸着她的背,指腹的薄茧从衣摆里蹭进去。他?低声道:“。。。。。。我心疼你?。”
越颐宁由着他?蹭,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正好,我也要和?你?约法三章。”
谢清玉停了动作,越颐宁正好转过身?来,摆正姿态,抬手按住他?的肩膀,是俯视着他?的角度。
“第?一,可以喜欢我,但是你?的生活里,不能只有我。太?爱一个人会让你?变得极端且偏执,长久以往对你?而言绝非好事,这也不是健康的爱情,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