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个懦弱的人,常常退缩,直到在锦陵遇见你?的时候,我都?还在犹豫着。因为我知道,一旦选了要走的路,我便再也不能回?头了。”
在九连镇短居的日子,每一天都?美好得残忍。她越是不舍,越是眷恋,越是清醒地明白,分别即将到来。终有一天,她必须要去面对命运的叩问,做出她的抉择。
就在她徘徊不前?之时,长公主来了。
人们说命运无形无状,不可捉摸。但那时,坐在院中的越颐宁看见披着一身?朱彩的魏宜华慢慢朝她走来,她清晰地看见了她的命运。
“但你?知道吗?”
越颐宁抚摸着他?的眉眼,轻轻笑道,“我有时也会变得很冲动,很不计后?果。无论是鲁莽还是谨慎,无论是懦弱还是勇敢,我想这些都?是我。”
“我曾对你?说过,凡是我做出的选择,我绝不会后?悔。”
她轻轻吻了他?的额头,“我现在依然?这么觉得。”
谢清玉握着她的手,什么也没再说,只是慢慢抱紧了她。丰沛的暖热在他?们贴着彼此的肌肤间流淌,渐渐蓬勃。
胸膛中的心脏同样蓬勃地跳动着。
他?不想只做她的知己和?裙下之臣。他?想做她的同谋,她的利器,替她劈开这铁幕般的天道注定,世俗伦常。
他?有不敢告知天地世人的妄念,只敢在心底回?响。
他?也想,能与她白头偕老,再话余生。
……
京城里,关于长公主的流言终于歇了下来。
越颐宁身?为长公主阵营的第?一人,事事身?先士卒,政务压身?。她也经常会去谢府寻欢作乐,疏解压力,怎奈何压力疏解了,却总是折腾到半夜,觉反而更不够睡了。
谢清玉挂心她的睡眠,安排了人手来帮忙,自己也会替她处理?一些积压的案牍。
越颐宁先前?和?谢清玉一直是对手,如今关系一朝颠覆,她才感受到,有一个强大?的同盟是多么省心愉快的事情。
她先前?总需要把?一件事说得仔细,处处指点,才能让手底下的人办的合她心意,但谢清玉仿佛是她肚子里的蛔虫,根本不需要她吩咐,就能把?很多事处理?尽善尽美,让她不感叹都?不行。
只是,越颐宁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,便又有事情找上门来了。
这日,越颐宁在她的府邸里办公,守门侍卫来敲门,说外?头有人来拜访,自称姓叶。
叶弥恒?
他?怎么会突然?来找她?
越颐宁先是怔了怔,然?后?便道:“请他?进来,带去偏厅先坐,我处理?好手头上的事务就马上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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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玉玉吃醋即将来袭~[撒花]师父也快出来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