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?压抑的哭声,似是恨,又似是不甘,一团浓烈情感,混杂成少年人?喉头的哽咽:“凭什么。。。。。。凭什么是他?他到底哪里好,我又哪里不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叶弥恒!”
越颐宁喝止了他,没让他把剩下的话?说完。
空气陡然一静。
许久,叶弥恒自嘲地一笑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原来?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也是,你肯定觉得我很蠢,很自不量力吧。”
明明喜欢她,却又总是不懂得坦率地表达,像个没长大的小?孩。
“我没这么觉得。”
越颐宁叹了口?气,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叹气了,她也不忍心看他这样,便把声音放轻了些,“你别哭了好不好?”
叶弥恒怨声道:“你都拒绝我了,难道我连哭一下都不行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不是这意思。”
越颐宁第一次觉得她口?拙了,抓了抓后脑的头发?,多?一句话?也挤不出来?了。
叶弥恒一声不吭地坐在她面前?,自顾自地哭着。一向?活得张牙舞爪、宁流血不流泪的人?,如今眼角通红,像被人?照着眼睛打了一拳,快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。
“你看你这样,别人?看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。”
越颐宁彻底没招了,“我也没啥好的呀,天底下的好女儿多?了去了,你之后总会遇到比我更好、更值得喜欢的人?,别伤心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不会了。”
声音沙哑,还带着鼻音的叶弥恒低声说,“不会再有比你更好的人?了。”
越颐宁怔了一怔,叶弥恒说完这话?,抬手用袖子擦擦眼角,终于不再流泪了。
他顶着两颗红枣似的眼睛看着她:“算了。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那种人?,我只是还有点?不甘心而已。”
不甘心,输给了一个比他迟来?这么多?的人?。
“七日后,横波湖会办一场春日游湖会。”
叶弥恒哑声说,“……越颐宁,你陪我去。”
“我来?这本就是想邀请你,还没能说出来?,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他声音低下去,竟有了哀求的味道,“。。。。。。。你答应我吧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了,就算是让我死心好了。”
越颐宁其实已经被他哭得有点?心软了,没辙了,此?时自然满口?答应:“行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约定既成,越颐宁是放在了心上的。
但她没想到,不过两日后,谢清玉来?她的府邸里找她,也提起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