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多少也有有点想亡羊补牢,他若是能把魏国公长寿的秘密献给皇上,或许能让父皇消气。
沈清棠轻叹一声:“你们这些皇子活的累不累?”
一个比一个能算计。
季宴时只笑了笑没说话,笑意不达眼底。
沈清棠明明先季宴时一步起床穿衣,却因为衣服繁琐,一层又一层的套,反而比之一身单衣的季宴时穿的慢些。
沈清棠愤愤的用力系着扣子酸季宴时,“做戏要做全套!宁王殿下你病还没好呢!穿这么少不合适吧?”
除了在北川季宴时穿的是寒酸的粗布棉服之外,身上的衣服一件比一件华丽。
之前好歹还知道做情侣装,他有的她也有。
自从到了京城,他很多衣服布料都是皇家专用。
一寸布料一寸金那种。
沈清棠还不是明面上的宁王妃没胆穿情侣款,只敢酸两句。
季宴时一步跨到沈清棠跟前,伸手接替她给她系扣子,好脾气的解释:“我不能和你一起去。我得回宁王府,等着太子殿下一起。”
他们到底是皇子,就算去也得压轴出场,拖到最后一刻去,随便站一会儿就是给魏国公府面子又不是真去贺寿。
沈清棠眨眼,故意找事:“为什么?你没收到请柬吗?”
季宴时笑。
笑的沈清棠恼羞成怒:“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你笑的一脸春心荡漾几个意思?”
季宴时摇头:“幸好你不是女皇,否则大乾怕是得有无数冤假错案。”
一手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”玩的炉火纯青。
沈清棠空出来的手又派上了用场。
用来掐尊贵的宁王殿下。
季宴时求饶,“不管皇室的人去还是不去,往往各府办事、设宴都会送到皇子府上一份。宁王府也会有。”
送请帖大都是走个过场。只为了不被皇室挑毛病并不指望这些皇子皇孙真的会纡尊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