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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点,岁宁醒了。
他忙找来自己的手机,开机一看。
昨晚有三十几个未接電话,家里人给他发了好多條消息。
岁宁慌张地看花了眼,一时间不知道先回哪一條。
好在早上沈妄寒替他回了几条信息,才没有让家人急得报警找人。
他靠在柔软的枕头上,思来想去,他先给许拾安打了个電话。
他清了清嗓子,“喂,爹地。”
沈妄寒端来了粥和汤,正在岁宁旁边的椅子上坐着,拿着勺子轻轻地给他弄凉一点。
“宁宁,你今天也在朋友家住嗎?”许拾安的声音温和,他鲜少这个点还没睡。
“嗯,我……”岁宁心虚地瞥了眼身边的沈妄寒,“我今天晚上打算和朋友一起看電影来着,可能会看到很晚,所以就干脆在他家睡了。”
岁宁剛放寒假,一般去朋友家住两天这种要求许拾安和岁墨都会允许。
但他们或许也没有怀疑,岁宁此刻并非在朋友家里。
“这样啊,爹地知道了,还是在小鹿家玩吗?”许拾安问。
“对,就是那个朋友,叫鹿嘉允。”
许拾安放心了,他叮嘱道:“那晚上记得尽量不要出门喔,也别熬太晚了,玩得开心宝贝,拜拜。”
“我知道的,爹地拜拜。”
岁宁挂断了電话,沈妄寒就亲了口他的嘴角。
他幽声问:“在朋友家看电影?”
岁宁眨了眨眼睛,瞪他一眼。
沈妄寒舀了一勺薏米粥,岁宁张嘴喝掉,他还有点心有余悸,瞥向沈妄寒,“唔,我要回家。”
沈妄寒又喂了他一口粥:“可是你剛撒完谎,宝宝。”
而且撒谎也没用。
岁宁已经被他永久标记,只要他一回家,这件事就瞒不住。
岁宁是属于他的omega。
永远都是。
沈妄寒心里阴暗又愉悦地想着,用纸巾给岁宁细致地擦拭着嘴角的粥。
岁宁“哼”了一声。
沈妄寒把他搂进怀里,轻声哄着,“今天太晚了,明天你要是想回家,我随时都可以送你回去,好不好。”
岁宁质问他:“你为什么要给我吃那个药?”
沈妄寒舀了一勺粥,“因为我担心你很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