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宁仰头,被他拉入怀里。
沈妄寒的身形宽大,他的拥抱是温暖的。
岁宁:“你的隔离器结束啦?”
“嗯。”
沈妄寒的隔离期今天清晨刚结束,他就迫不及待地在岁宁家樓下等他出门。
沈妄寒嗅着岁宁颈间的香气,“嗯。”
他的呼吸沉重,像是久旱逢甘霖般,亲吻上岁宁的脸頰。
“这里有好多人……”岁宁红着脸,他推着沈妄寒。
沈妄寒低头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。
也许是沈妄寒眼里的思念太过热烈,让岁宁难以避开视线。
“我好想你,宝宝。”
“我该上课了。”岁宁垂下眸,他握着书包背带仰头看他,眸光灵动潋滟。
看起来安静又可爱。
“嗯。”沈妄寒颔首,一手把早餐和蛋糕递给他,一手握住他的手,细细摩挲:“你下课的时候我来接你。”
岁宁仰头对沈妄寒笑了笑,“好。”
岁宁拎着袋子走向校门,他的背包上的小乌龟挂件跟着他一晃一晃的。
昭示着主人的心情。
—
林瑾以前嘲讽他永远含着金汤匙,是温室里的花朵,是商业联谊的牺牲品。
上辈子的岁宁可能会意气用事地用尽方式来证明自己。
而现在,岁宁已经不会再有任何波澜。
日子是他自己的,不应该因为别人给的标签而急着去证明什么的。
快乐与否,幸福与否,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到。
他合上课本,他走出校门,刚好与站在车旁等他的沈妄寒对上视线。
岁宁朝沈妄寒招招手,眉眼笑得像月牙。
他有在好好的生活。
沈妄寒下车,含笑帮他拿书包,温柔地亲吻他的脸颊。
沈妄寒看着岁宁坐上副驾驶,不着痕跡地瞥向岁宁纤细的腰身,眼神晦暗幽深。
岁宁:“我们去哪呀。”
沈妄寒给他系上安全带:“东郊山庄新开了一家餐厅,带你去尝尝。”
岁宁记得那家店,日料很新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