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就好,以后再敢胡说八道,当心他揍你。”
司空长风点点头,收起嬉皮笑脸,正色道:“我收到消息,楚国那边似乎有大动作,你在望城山上有没有听到点什么风声?”
李寒衣愣了愣,回道:“白王和赤王上山了,白王还和楚家几位兄弟聊过,想来赤王也找过他们,估计和此事有关。”
“楚昭是什么态度?”
“楚叔叔还是和以前一样,并不掺和北离之事。”
“他不掺和,却不代表他那几个儿子不掺和,要不然他也不会放任白王和赤王去见他儿子,只怕这天下又要乱了啊。”司空长风幽幽叹了口气:“你是怎么想的,雷无桀最近可是十分用功,在苍山上就没有下来过。”
李寒衣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些年,把他一个人放在雷家堡,我一直很内疚,我是个不称职的姐姐,我不想把他卷进来,所以我才想让他入楚叔叔门下,只可惜……”
司空长风摇头道:“有些事,不是以你的意志为转移的。
莫要忘了,他早在遇见你之前,便与那位永安王搅和在了一起。
也许,这便是所谓的宿命。
你们母亲当年为了琅玡王……”
李寒衣沉默不语。
她与雷无桀的母亲,是当年为了琅玡王劫法场的剑心冢传人李心月,也是天启四守护的青龙使。
如今青龙令牌传到了她手中,但李寒衣很清楚,这份使命最终是要落在雷无桀头上的。
这是一段往事,同样也是一份誓言,一份责任。
江湖儿女,一约既成,万山难阻。
有些事,必须要有人去做。
司空长风没有深入有关李寒衣母亲的话题,幽幽长叹一声。
“现如今,以我们北离四城为棋盘的棋局已经展开,我们所有人都是棋子的格局已经注定。
莫要说他们小辈,便是你我,也只是这盘棋上的棋子。”
其实,司空长风的情况和李寒衣一样。
他一直在等那个人出现,因为他很清楚,只有那个人出现,这盘棋才真正开始。
所以,当他等的那个人出现的时候,他收了他为徒。
萧瑟,同时也是永安王萧楚河,已故琅玡王萧若风一手培养出来的北离六皇子。
李寒衣沉默片刻,叹道:“你说的,我都明白,我只是希望,他们能够晚一些面对这些事。
只是……楚叔叔突然禅位入北离,北离天下的这盘棋,只怕已经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了。”
“掌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