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琳道:“他好像不怀好意。”
云长空道:“好事也轮不到我,我们会会他去!”与仪琳一同走出。
须臾,到了寺外,那人站在一株槐树下。他已经脱下蓑衣,摘下斗笠。
就见他三十来岁年纪,玉面朱唇,身穿青色劲装,英俊潇洒,宛如临风玉树,只是目光凶狠,嘴角斜挑,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。
云长空含笑道:“阁下找我,借什么东西?”
那人冷冷说道:“人头!”
仪琳见状,忍不住插口道:“为什么?你跟我大哥有仇?”
这汉子瞧都不瞧她一眼,双眼精芒逼人,冷冷道:“传闻云长空风流浪荡,今日一见,果然并非子虚……”
云长空截口道:“我看你还知道,佛门怎可见血腥,也是个讲究人,却口舌损人,能见示因由吗?”
那人冷冷一哼,道:“你既然做得,还不敢认吗?”
云长空敞声一笑,道:“你我素昧平生,却能一口讲出我的姓名,足见乃是有心人,云某倒要请教一番了。”
那人“唰”的一声,抽出宝剑,冷冷说道:“来吧,在下踏入中原,正要找你较量一番,亮兵刃吧!”
云长空与仪琳眼见那人手一伸,就寒气逼人,青光耀眼。
拔剑手法固快,长剑也是一柄利器。
云长空点了点头,单掌向前,说道:“阁下既然不愿相告,这就请吧。”
那人见他不亮兵刃,要空手接自己长剑,心中更气,说道:“姓云的,你敢小看我,难道我江飞虹不值得你拔剑吗?”左手捏个剑诀,右手长剑精芒大盛,足见内功深厚。
“江飞虹?”云长空见他身手不凡,却是眉头微蹙。这人不认识,但好像听过,就是记不起来究竟了。
“啊,柳叶剑!”
仪琳一声惊呼。
江飞虹长剑已经刺向云长空,当真是剑如飞鸿。
“且慢!”云长空峻声喝道:“在下有话要问。”
江飞鸿也不收招,冷声道:“阴间不少糊涂鬼,多你一个,又有何妨。”
他这一剑去势如电,威猛无比,大有一剑伤人之势,云长空自然也看得出,但他只是淡淡一笑:“想让我做鬼,你恐怕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