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儿在他爹那样避居道观后,就以他们西府马首是瞻。
可是蓉哥儿……
那是个有自己想法的孩子。
万一觉得是这边的长辈在欺他,可就不好了。
还不如把尤氏也叫着。
尤氏的性情相对温婉……
贾母刚给尤本芳贴上这个标签,就觉不对。
这个尤氏,没机会便罢,有机会也是睚眦必报的。
想到这里,贾母也甚烦恼。
看尤氏在珍儿去后,两次动手的利索劲,就知道她对钱财看得很重。
小门小户出来的,未必有长远眼光啊!
但不跟东府说,只他们一家子出,赦儿只怕还要跟他们闹。
“那儿子让王氏他们都过来。”
贾政自己不好直接跟侄媳妇说话,“元春若是能更进一步,她是当大嫂的,出去也有面子。”
是这个理!
贾母慢慢点了头,“快要过年了,既然已经决定做了,那就早点吧!”
她看看外面的天,还没完全黑下来,就道:“鸳鸯,你亲自到东府走一趟,让大奶奶和蓉哥儿都过来。”
“是!”
鸳鸯忙去了。
很快,伺候完贾母吃饭,如今缩在偏房吃饭的邢氏、王氏和王熙凤,也都匆匆结束了今天的晚饭,往正房来了。
其中王熙凤最郁闷。
她服侍完老太太,又服侍完婆婆和姑母,汤都没喝一口呢,就被叫过来了。
“元春老这样在宫里待着不是事。”
贾母看着邢氏道:“老婆子想了想,还是趁家里宽裕,往她那里多使使劲,她要是能更进一步啊,我们家就是皇亲国戚。”
如此一来,哪怕太上皇不在了,皇帝也不会清算到他们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