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萍沉声道:“为什么回来?”
“那还用说了。
我就是想问问,那些当官的老爷们,知道不知道你以前是军统的女特务?”女人看着杜如萍乐了,“还有,我也想问问你,你怎么胆子那么大,明明是军统的人,还敢抛头露面?
你背后到底是什么人?”
杜如萍问道:“你想拿这些,换荣华富贵?”
“荣华富贵?或许吧。有没有可能,我就是见不得你好?”女人咯咯乐了。
杜如萍有些惊讶,“你就丝毫不感激我当时救了你们?”
“如果你不救,我们就跟着站长投靠日本人了也说不定。”女人恶狠狠道:“你现在为什么,又给日本人办事了?”
杜如萍眨眨眼说道:“你误会了,我背后没什么人,我之所以敢公开亮相,是因为日本人知道我的身份!
我坦诚了过去那段军统时光。”
“你坦诚了?”女人似笑非笑。
“不错。”杜如萍说道:“我保证,只要你也坦诚,你可以在——”
一股熟悉的香味蓦然靠近。
杜如萍立马心生警惕,就要有所反应。不料身后一手捂着一张手帕,直直拍在自己口鼻之上。
“坏了。她还有帮手。”想明白了这件事,杜如萍也萎靡倒在后者怀中。
这次不是一个人,是当时她救下的两个女特务都来了。
“你确定,咱们亲自审问她?而不是找特务去举报了?”
背后的女人问道。
“不能那样了。于其找别人举报,不如我们搞定这二人,把口供送上去。那样功劳大小不说,起码是咱们的功劳。”
“对,而且她背后的势力不小,很有可能是上海本地的军统组织接纳吸收了她,让她打进了南郊警署。”
“找个地方审讯她?”
“她当时能一个人固守张家港,肯定是信仰比较坚定的。一般的审讯,估计意义不大。我们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耗。”
“那怎么办?那不说来说去还得把她交出去?”
“不用,你别急,听我说。她当时没有弱点,没什么好害怕的。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她有个男人!”
“你是说?”
“对,一个弹琴的卖唱的弱不禁风的男人。能撑住什么?
只要把她男人绑到她面前,一叫一哭一哀嚎,还怕她不就范?”
两人说干就干。
把杜如萍藏在桥洞底下后,俩女叫了车,先去了小田常去的评弹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