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奎给她续上下巴,她赶紧擦擦口水,“我说,我说,在桥洞下,桥洞下,我带你们去。”
“好。”
阿奎手一挥,那个胫骨被剥夺的女人喉咙处缓缓出现红色痕迹,阿奎拿出一个大布袋,把女人塞了进去,又开始收拾房间。
“毕竟是人家家里,不能弄脏了。”阿奎嘀咕着。
小田翻了个大白眼,却无力去帮忙,自己还是想吐。
“神经病,神经病。”那个女人在那嘀嘀咕咕,像是要疯了。
阿奎边拖地边说道:“别那么说自己。”
等他收拾干净现场,帮小田开场散血腥味,客厅里已经整洁如新,如同小婚房般干净温馨。
而剩余的那个女人已经处于半疯狂状态,在那喃喃着:“疯子,疯子。。。。。”
还好,她成功把人带到了桥洞下。
快到了近前,小田就看见了杜如萍躺在那。
女军统说着:“她没死,只是也被迷晕了。求你们了,不要杀我,说好了活一个的。”
她脚步踉踉跄跄,踩着脚下崎岖的河道,有些失魂落魄的往那走。
小田紧跟在后,阿奎则是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慢慢靠前。
女人一步靠前,猛地从旁边的石碓后面拿起一把枪,面色狰狞喝道:“把手举起来!
你们这几个军统!”
小田才知道,这一路上的示弱和歇斯底里,都是假的。
特务就是特务,无论男女,都不容小觑。
阿奎举着手慢慢上前,“你小心点。”
女特务冷笑道:“别以为会点医术就如何。我小心什么?小心枪走火么?”
如果不是想要活口,而且五六米左右,突然袭击,对自己枪术不是特别有信心,她早就打死这个疯子了。
阿奎柔声道:“小心我的飞刀。”
“什么?”女人一愣。
下一秒她的脸上,或者说她的某个眼眶里立马多了一根胫骨。血液喷溅,眼液横淌。
小田忍住恶心,避开倒地的尸体,奔向自己的妻子。
阿奎轻声说道:“艺术!”
香港,暴雨。
湿漉漉的街道上,一个狮鼻阔口的老人,用丝巾擦着虎口上的血液。
那不是他的,是他脚边的一具尸体的。身边垂手站着两个瘦脸男人。
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还得我亲自动手。”老人扔掉手帕,也不顾及那雨,昂首阔步走着。